默;不过,我还是不相信——”
贾老头并没有把话说完,说他究竟不相信什么;然后明亮的目光温和的望着刘大成问道:“你真的想呆在这里,等着三年之后那场悲剧?”
“悲剧?呵呵,一个认为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的疯狗,杀了一个,逼死了一个,现在就特么的剩下了这个漏网的小兔崽子还没有死;三年之后,不正是一个圆满的欢喜大结局?哪里又有什么特么的悲剧!”
刘大成红着眼珠子冷笑着。
“你在任何时候都不应该怀疑你的——唉——”
贾老头再次只说了半句话,剩下的半句化成了悠悠的长叹,叹出了额头层层叠叠的皱纹。
刘大成一把抓起桌上的斩鬼刀:“我不想和你再说哪怕一句废话!医院里躺着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听王洁的意思你能救她;像你这样的大师显然也不缺钱,可我现在似乎只剩下一点臭钱了;救了她,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说完,刘大成把嘴里的烟头按进坚实的竹木桌面上,按的桌子一阵尖吟着炸出一道长长的裂痕,就如同刘大成此刻破裂的心。
贾老头叹息而无奈的摇摇头:“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假如有一天你对自己有一些未解的疑问,我希望你能来北地找我;唉,希望那时我还活着。”
刘大成使劲的晃晃晕沉沉的脑袋,提着斩鬼刀朝着门外走去。
这片鬼竹林,他呆的腻烦死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如果你不着急离开,不介意听我给你讲一个小故事吧。”
贾老站了起来,走向竹屋里的一个关着的小竹柜。
刘大成停住脚步,背对着贾老头:“您说。”
“很短的很多人都听过的一个小故事。”
“咯吱。”
贾老打开柜门,从一个包里掏出一个纯机械的泽尼特俄产老式胶卷照相机。
“你坐回来,背对着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听故事,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刘大成扭回身体。
“咔嚓!”
在他扭回身体的那一瞬间,被定格在老式相机的胶卷里。
“您老好闲情逸致。”
刘大成坐回竹椅,左手握着斩鬼刀的刀柄,撑在栗木地板上面。
“吱——,吱——,吱——”
竹桌上的屏蔽器又‘吱吱’的响了起来。
“这妞真执着啊!”
贾老把照相机放回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