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东海这批小崽子前晚刚吞了一个窑子,那份合同里你可有六分之一的股份,也算是个吃了夜草的肥马吧?”
听了老头这就句话,刘大成心里一振,这老头够直接,张口就提到钱。
果然越老越不要脸!
不过哥喜欢。
“您老消息够灵通。”
“来一支。”
贾老朝着刘大成伸出手。
“您老吸这赖烟?”
刘大成拿出烟盒,递给贾老一支,先殷勤的帮他点着火,才给自己点上。
于是一老一少在这个昏暗的小竹屋里,畅快的吞云吐雾起来。
“当年我在小洋乡当赤脚医生的时候,一直是在山坳里借着种竹子的名义,偷偷的种一些烟叶自己卷着吸;只有运气好时,哪个干部生病,我才能混两盒南京烟吸;那时候,这烟可是好烟啊!所以啊,没事儿时,我坐在海边总想着,怎么这几天都没有干部生病呢?”
“您老为人不地道,不过现在南京烟也是好烟,不过我吸的档次低,便宜货。”
“吱——,吱——,吱——”
桌子上的奇怪仪器突然发出‘吱吱’的叫声。
“这是?”
刘大成好奇的望着桌上的这个金属手机。
“全频率电子脉冲声波屏蔽器,可以完全屏蔽窃听器和扰乱摄像头;这妞还是不服气啊!你拿手机出来看看。”
刘大成掏出自己的手机,果然没有一丝信号。
贾老微笑着继续说道:“你打开摄像看看。”
刘大成点开手机摄像功能,里面一片雪花。
“嘿嘿,您老搞得像咱两和敌占区的地下党接头似的。”
贾老拿起桌上的烟盒重新抽出一支,用烟头续上火,然后随手把烟头丢进面前的茶杯里: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间屋里至少有六十个无线微型摄像头,窃听器也只多不少;外边还有一个拿着SVD的唇语狙击手,搞得爷爷我晚上睡觉都不敢脱衣服;哼,这个小妞,不是惦记着最后一次回来看看这片竹林,我会来这个地方住?”
刘大成也抽出一支烟续上火,把烟头准确的丢进贾老的茶杯里:“不是小妞,是个俏丽的小寡妇;苏谭腿这个死禽兽!”
“屁的俏寡妇,她还是一个处子,你爷爷我能看错!而且看她的唇形,分明是内怀异种玉涡之相;唉,可惜了,身怀如此名器居然独守空房!”
贾老一脸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