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大烟鬼还不算,在你们的眼里什么都能当烟灰缸!”
“你跑题了啊!”
刘大成有些不耐烦的用左手食指敲了敲桌面:“除非你打算请我吃午饭。”
“咯咯,何止是吃午饭,在剩下的三年里,你会发觉你在江北简直是如鱼得水;在不影响自身过大利益的情况下,整个五枝莲都会毫不介意的允许你动用他们的资源,帮你在江北快速的建立起一个你自己的势力圈。”
“为什么?指望着我凭着这个和那个老东西拼命,你们好在一边看热闹?”
那女人微微摇头纠正道:“不是拼命,是送死。”
“我表示很难理解,既然咱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你们帮助我,我可以理解;有句老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可我怎么着都觉得你们似乎更希望我被那个老家伙给肆死?”
“我们当然希望他死,可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拖刀?内劲有五重了吧?在小一辈里,即使是放眼天下,你也是一等一的站在金字塔顶峰级的新秀;可对上东海龙王这个庞然大物,你依然是螳臂当车!”
“既然明知是送死,你们还要把我架出来?”
“没有人架你出来,如果你能走过你自己的心,把那段仇恨轻轻揭过,也没有人逼着你顶上去;这个世界上孬种软脚虾很多,也不独缺你一个。”
刘大成感觉自己的嗓子依然是那么的渴,烟熏火燎又干又痒的直冒烟,他刻意的不去看对面那个女人的眼睛,直接把她那才抿了一小口的碧绿茶水拿了过来,一口喝干。
一丝怒色在那女子白皙的俏脸浮现。
“不管怎么说,他毕竟养了你六年,喊了你六年的宝贝乖儿子;在那六年里,你曾经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
那个女人雪白的脸上浮现一团极致兴奋的潮红,猩红诱人的红唇带着尖利的刻薄:
“我们不相信他现在对你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情,就像你现在也刻意的压制着内心深处的情感一样;咯咯,这样的两个男人,一对父子,生死兵戎相见;当海龙王用他的睚眦刃挑破你的心尖的时候,想来在他平稳无波的脸孔下,一定是锥心裂骨的疼痛吧?”
“那一定是一副让人向往的,一幕极其有趣的画面啊!”
‘哐当’一声,那女人抽出手中这柄通体乌黑的斩鬼刀:
“斩鬼啊斩鬼,终有一天我会用你切下那条孽龙的双腿,让它永世跪在谭腿你的坟前忏悔!”
这句话刘大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