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走了过去,坐在那个女子的对面,在面前茶杯蒸腾的水汽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茶香。
“这么大的江北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呵呵,上次的赌注也不知道算是你赢还是我赢。”
刘大成端起面前的小茶盏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大嘴:“苦苦的,有点回甜,就是太少了不解渴,再来一杯。”
说话间,刘大成就毫不见外的掂起竹桌上的那壶紫砂竹节盘根老壶,把自己面前的茶杯加满茶水,举起来又是一口喝干。
“我说的是你右臂浮肿轻微,断臂应该很整齐,难道我有说错么?”
对面的女子伸出白皙的柔荑端起面前的那盏碧绿的茶水,红唇探近水面,细细的喝了一小口。
刘大成看着这女人如同天鹅般的低着颀长雪嫩的脖颈,两耳处的青丝轻轻荡漾,红唇衬着碧绿的茶水,柔荑映着如玉的白瓷,眼睛就有些转不了弯了。
人间绝品啊!
“嗯?”
那女子见刘大成不回答,红唇离开水面,抬头望了刘大成一眼。
那璀璨的明眸,让刘大成不觉得轻轻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怕粗重的鼻息把这妖娆的美丽给吹破了。
“我记得当时你是说打了钢钉也就是几个月的事儿,可现在看来我既没打钢钉,也不需要几——个月;嗯,我是不是比较难缠?”
刘大成在那女子明亮的注视下,不禁有点心虚的问道。
那女子轻轻的摇摇头,目光就转到那柄靠在门边的那把斩鬼刀,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刘大成此时一个劲的暗骂自己愚蠢,为什么刚才不把斩鬼刀搁在门外,现在显然勾起了这个姑娘的伤心往事。
“其实我也很讨厌这把刀,”刘大成为了安慰美女,良心也不打算要了,扯谎的安慰着对面的这个女子,“不过当时王洁说了也没考虑太多,何况我和那个老混蛋还有点私人恩怨,反正不拿白不拿;以后那个老东西要是下太行,我就用这把刀砍的他满地找牙。”
那女人听了微微一笑,用小手捋了捋自己两边的秀发,别在晶莹的耳后:“你这个称呼很新意,也很有趣;不过整个天下除非那些无知的贩夫走卒,能这么称呼,敢这么称呼,也有资格这么称呼的,也就是你一个人而已。”
那女子站起来,向着门边的那把斩鬼刀走去。
刘大成这才发觉她的个头居然不低,大约有一米七左右,穿着绿色绸衫下面黑色裙裤,显得悠闲而飘逸。
“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