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重重的砸进赖森的耳朵,轰的他摇摇欲坠,——完了,这煞星全知道了!
赖森不由得双腿一软,重重的跪倒在刘大成的面前。
赖森这么一跪,顿时把等着看好戏,要重重的出一口自己心中的恶气的孙有财给吓傻了眼。
而那个刘亮更是惊骇的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趴到椅子上面,然后连着椅子摔趴到地面上,估计是姿势不对压到了受伤的右手掌,顿时娘呀妈呀的哭嚎的那个叫凄惨。
“咯吱。”
在走廊里等候服务的服务员见桃花厅久久没人喊她进去点菜,却听得里面一阵阵的鬼哭狼嚎,没敢直接推门进去,通过对讲机喊了两个保安一起壮胆,才敢推门进屋。
结果服务员推门就看到地上一躺一跪两个男人,其中那个躺着的男人更是满脸的鲜血。
“啊——”
那个女服务员吓得一声尖叫,手里的点菜单顿时跌落在地。
刘大成眼内精光一闪,朝着门口望去。
刘大成轻轻的说道:“没你们的事,损坏的东西一分少不了你们的,出去!”
“兄弟,老弟说句话您别介意;你们有事只管在外面随便弄,在这里出了官司我们也不好交差,你看?”
两个保安在金煌干过多年,这样类似的事情大多都是吃说合酒闹起来了,不多见,但也没少见;只要不搞出人命,事后损坏的东西能照价赔偿,他们才懒得管,也管不了。
毕竟他们只是社会上最底层的那类人,拿着低薄的工资,人人看不起,还经常被醉酒的客人欺负,骂他们是狗保安。
他们不是警察,他们只是保安,两个混饭吃的保安而已。
刘大成听了理解的点点头,这些道理他都懂,毕竟他在上院也当了接近两年的保安。
“我也当过保安,你们的意思我明白,放心,我有分寸。”
刘大成把手伸进屁股后边的裤兜,瞬间从灵罗戒里取出了一叠钱,递给那个女服务员,笑着说道:“把钱放起来,不要放别人看到了,三千块算我的一点小心意;我这一会儿就完事儿,劳驾把门关上,在外边解释一下;不要推让,我当保安的时候,只要有机会,不犯法,拿钱从来都没有手软过。”
等服务员和两个保安重新关上包间的房门,刘大成大咧咧的拉过来一张椅子面对着赖森坐下来,对着陶桃示意了一下,接过陶桃递过来的南京烟,“咔”的点着,长长的大吸一口。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