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刘哥借朋友的车子,现在看来应该是约好了晚上见面;不过你刘哥向我要这个号码,应该是下午听了我的话,不想再跟陆猛较劲下去了。”
“什么刘哥刘哥的,多难听,要不喊姐夫,要么就叫刘大成;”
陆璃红嫩的小嘴一撇,不以为然的说道:“陆猛也真是的,要是真的向李医生那样的没钱没本事养不起我还可以原谅,他明明背景很厉害,整天却卖着煎饼果子挣学费!现在好了,姐姐你有老公了,他又过来缠七缠八的纠缠不清,有病!”
“不是这样的,”陆诗轻轻的刮了一下陆璃粉嫩笔挺的小琼鼻,“如果姐姐的猜测不错,他的身世应该十分可怜;包括上次打断了舞院周边那几个流氓的腿,陆猛当时是准备去坐牢的,是别人按了下去;为了这事儿,陆猛喝的胃出血。”
“唉,”陆诗有点迷惘的长叹一声,“是我欠他的,希望你姐夫能够明白。”
舞院,湘妃林。
刘大成晃晃荡荡的走近竹林,远远的就闻到满鼻子的杀虫剂的气味。
卧槽,这次学精了!
刘大成顺着石阶小路走进竹林,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正靠在一颗碗粗的竹子上,似乎面向着自己。
“道歉啊,有点小事儿来晚了。”刘大成嘴里斜叼着香烟,笑着问道,“想怎么整?”
“陆诗刚才一连给我打了三个电话我都没接,”陆猛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认识她接近一年,我从来没有漏过她一个电话,你今天让我破了三次戒!”
刘大成心里正乐呵着,被陆猛这劈头而来的一句话,顿时给酸的牙都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