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他得手,坏了我的清白身子,你就别想把我轻易丢掉!既然是你让我堕落,那么你以后就不要怨我!”
陶桃极为轻声的对自己说着。
前面开车的司机是一个四十出头的老男人,通过车内观后镜不时的偷偷窥视了陶桃很久。
白色的宝马车,绝尘而去的那个年轻人,此时车后面这个满脸泪水的漂亮女人;毫无疑问,又是一个漂亮女人被有钱的牲口玩腻甩掉了。
好比都叫狗槽了!槽腻了就甩,可怜这样的美妞老子别说上过,就是摸也没有摸过啊!
这个漂亮的让他惊艳的女人满脸的泪水,让他有了一个很心动的邪恶想法:
以前总听别的司机吹嘘,遇到了一个醉酒的或者伤心的漂亮女人,怎么怎么关心问寒问暖,然后就是僻静处快乐的车震。
这是一个既醉酒又伤心的漂亮女人,按说成事的可能性应该更大!
这个漂亮女人要是能让老子骑一次,就是少活十年也值得!
——心里面这么心跳的想着,出租司机尽量用温柔的话语安慰道:“为这样的人伤心不值得!这些有钱人,向来都没有良心,你就是哭的再狠,也只会伤了你自己。”
说完这些,出租车司机十分得意,没想到小学文化的自己,居然也能出口成章的说出如此有水平的妙语连珠。
“你想上我?”
陶桃猛地睁开自己的大眼睛,身体前倾着厉声叱喝道:“你一个穷鬼,玩的起我这样的漂亮女人?我既然做了小三,我脸都不要了,我还在乎什么?好好老实开车,不然让我的姘头打断你的腿!”
舒友大酒楼。
谈完了初步合作的议项之后,王洁一行三人来到了酒楼包间。
“那个刘大成今晚过不过来?斩鬼刀,拖刀,东海龙王出山之前的儿子,想想都能让人热血澎湃啊!”
这个话题在胡文峰的嘴里盘绕了很久,不过刚才一直在谈合作,就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
“他一会儿就过来,”王洁给胡文峰刚子分别丢一支烟,“他一个朋友出了车祸,正在昏迷中,我把贾老爷子给请来了,现在正在宾馆休息。”
“嘶——”
胡文峰显然一愣,惊奇而佩服的问道:“西铁洁哥果然名不虚传,你是怎么做到的?据我所知贾老爷子有十来年没有出京吧?”
“我也没想到他会亲自来,原本想着能来一个徒弟就算不错了;嘿嘿,还别说,他身边的那个女弟子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