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槽你王洁,说谁呢?”电话那头一个带着略重的苏南口音的男子笑骂道,“要不晚上你把弟妹献出来,让她亲自试试我的大钢炮,辩辩咱哥俩谁的茎大器粗,钢度高,耐久活好?”
卧槽!这哥们为人不讲究啊?
刘大成在电话里听得寒毛倒竖,心里想着就是去,也不能把陆诗这个小白羊带过去;这么漂亮的媳妇儿,自己都还没看够玩够,带过去让那帮牲口眼馋,老子可没这么呆逼。
“洁哥,问你一个人,”等到那边闹的平息一些,刘大成笑着说道,“浦海集团的孙有财你认不认识?”
“哦,一个老江北,土生土长的土老帽;怎么,他惹了兄弟你了?你一拳头过去,还不把他的屎都给打出来了!”电话那边王洁不以为然的笑道。
听到王洁这种口气,刘大成就放心下来;看来,就是一个肥的流油的老肉渣渣而已!
“我一个朋友被他瞅上了,死不要脸的硬凑上来,跟人家套近乎;今天指使天平律师行一个叫刘亮的小律师过来骚扰我朋友,被我碰上,把他的手骨给捏了一巴掌,在电话威胁着要告我。”
刘大成捡着方便说的情况,给王洁简单的说了一遍。
“卧槽,你用哪只手捏的?你那右手简直手可裂豹,那小子不还——哦,我靠!我忘了你的右臂断了,呵呵,自从兄弟你那右手一招拖刀,剥开了卡巴的肚子,哥哥我一弄就忘了你的右臂还是断的。”
刘大成听了心里微微一跳,随即觉得自己太多疑了;白玉壁虎玉髓丹这种逆天般的存在,只要自己不说出来,不打开绑着夹着薄钢板的石膏绑带,说谁都不可能相信。
“好的,这事我知道了?”电话那头王洁又怪笑着问了一句,“你那朋友是女的吧,盘儿一定贼靓!”
“嗯。”
刘大成尴尬的不好多说,可还是觉得王洁想偏了,自己多纯洁多善良啊,根本不是那种烂人!
——可才见两面就把陶桃这个贞洁小少妇给连弄了两次,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估计外人都能笑死,无奈中只好鼻子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过来吧,我说的那个脑科医生明天就会以学术交流的名义去华山医院;咱们兄弟见个面,商量一下怎么资助的问题。”
听王洁说起这个事,刘大成连忙点头答应。
刘大成放下手机,看到陶桃殷切询究的眼神,点点头说道:“应该没什么问题,时间不早了,下班。”
“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