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刘大成大吼一声,大手猛地探进陶桃牛仔蓝的束腰长裙,一把将陶桃的打底裤连着紫色蕾丝内裤扯了下来。
刘大成脸红脖子粗的喘着粗气,双手猛地捞起陶桃两条雪嫩修长的美腿,朝着桌子边一拉,虎腰就坚定地挺了上去。
湿滑泥泞,一杆入洞;里面更是滚烫,紧窒,流淌成河。
“呀!”
陶桃双手反撑在桌面上,两条穿着白色细跟凉鞋,左腿上还皱巴巴缠绕着一团黑紫色内衣的白花花的大腿,陡然朝上甩了起来。
“刘大成,啊,不对呀,你怎么这么——,刘明的都没有什么感觉呀?不行了,你快停下来,呀,你这个王八蛋,你还——,呼,王八蛋——”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里都充满了陶桃各种呼喊,怒骂,和呻吟——。
慢慢的,陶桃跟一根泡湿的软面条一般,上身软软的平躺在光滑洁净的桌面上,随着刘大成的冲击,跟水一样的荡漾着。
陶桃紧紧的闭着可爱的双眸,喉咙里极力压抑着一声声的呻吟,晶莹剔透的泪水开始顺着眼角,哗哗的在白皙的脸蛋上恣意流淌。
刘大成看的心疼,却更加的激起他内心阴暗的雄心征服的**;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好的行为就是停下来,离开心痛欲绝的陶桃的身体;可自己难以遏制的本能和那巨大的快感,让刘大成食髓知味无法停止。
刘大成死死的箍住陶桃的双腿,狠命的耕耘着;记忆里似乎又回到了少年时,无数次的梦里:
在梦里,自己总是狠命的蹂躏鞭挞着那一株洁白雪嫩,清丽幽香的春兰,把它糅的花瓣缤纷,枝残叶乱。
半个小时以后——
陶桃软绵绵的斜躺在大大的沙发上,秀美的眉眼晶晶亮的望着刘大成说道:“过瘾了吧?千防万防,居然还是被你这个小贼王八蛋得手了,你在我酒里面下了什么?”
“你不恨我?”
刘大成抽出一支南京烟,‘咔’的一声点上。
刘大成突然记起以前在书里看到的一句话:说是女人完事之后,往往都是懒洋洋的满足,而男人完事之后,往往却都是空虚里的寂寞。
刘大成说不上来他此时的复杂心情,但做都做了,他绝不像有些小男人那样假惺惺的后悔,空虚,寂寞。
跟陶桃做这一次,更像是完成他年少时的一个梦想,一个告别昨日青涩而不羁的青少年的,迟来的成年仪式。
“烟给我,我也要吸,咯咯,”陶桃懒洋洋的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