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成说道:“这酒喝着跟果酒一样,可后劲似乎真不小。”
“我倒没觉得。”刘大成忍着下面越来越难熬的钢硬,苦笑着说道。
“嗯?”陶桃的眼睛水汪汪的瞟了刘大成一眼,“我一个小女人哪有你们男人这种酒量。”
刘大成被陶桃这么妩媚的一瞟,不禁内心一荡,浑身燥热,下面的小伙计更是急的摇头晃脑的直跳。
陶桃觉得自己现在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来的舒畅;整个心尖儿如同在云间嬉戏一般,晃晃悠悠,飘飘荡荡的漫游者。
这些年来,在屋里她是一个尽职尽责,无怨无悔,劳累奉献着的单亲母亲;在外面她是一个小心翼翼,把自己全副武装出一副厚厚的带刺的铠甲,对任何男人都不稍假词色的钢冷女人。
可谁能知道自己心里的苦楚,又受了多少的委屈和羞辱!
“铃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陶桃掏出包里的手机,看了一眼,小脸立即变得阴沉起来。
“你还有什么事。”陶桃忍着愤怒,低声说道。
“我再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答应我你和苗苗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有享不尽的富贵;不答应,苗苗明天就会被社区幼儿园撵滚蛋;再告诉你的姘头,老子已经在医院做了验伤鉴定,这份证明直接可以送他到劳改队喝稀饭!你那个姘头在你身边吧,不想坐牢就让他接电话。”
电话那头,刘亮嚣张的叫嚣着的声音,在整个办公室都听得一清二楚。
“找我的?”刘大成心中一股股的火苗子直窜,走过去一把从陶桃的小嫩手里拿过手机。
无论刘大成还是陶桃,在两手相摸的那一瞬间,两人都是被电的心尖一颤。
刘大成这时才醒悟过来,自己的帐篷还高高的支撑着呢?连忙背过身体,把手机放在耳边:“孙子你尽管说,爹都听着呢。”
“卧槽你特么的!”电话那头刘亮一听,就发狂的破口大骂。
“想槽你奶奶直只管回去槽,不用给你干爹我说,想不想连你妈一起槽?你给你妈打个电话让她洗白白,干爹陪你一起槽。”
刘大成当年在垃圾场里什么样的国骂没有见识过,在骂仗上岂会输给刘亮这个半瓢水的家伙。
电话那头刘亮显然给气的不轻,大口的喘着粗气;不过身为一个律师,他立即反应过来,在电话里这样来回的骂着,不但没有意义,也打不到他的目的。
“我不给你吵——”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