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可以想象,一旦这样,社会上的各种宗教就可能会大行其事,各种邪教纷纷粉墨登场;打着信我者永生的旗号,收光信徒的财产,玩弄信徒的媳妇姐妹女儿,做出各种极端令人发指的邪恶事情。
那时,他始作俑者刘大成,反而会被权利机关当做小白鼠一样圈养起来,榨干榨尽,一辈子不见天日吧?
他不想这样,他也不应该这样。
中午他在这间空荡荡的写字间跟陆诗欢好之前,他曾经说过: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你和陆璃一起去好好看看上面的那个世界。
这不是他的空话,这是他的理想!
如果他依然还是一个井底之蛙,依然没有跳出紧紧禁锢着自己的思维的那口深井。
他会安然的在井底和群蛙抢食,争斗;每每胜利,就哇哇大叫,洋洋得意;每每失败,就在黑暗的角落里默默的舔,舐伤口,卧薪尝胆储养精力,以图下次再战。
如果他依然还是大槐安国里的那只蚂蚁,中状元,娶公主,任南柯太守,春风得意,人生恣意。
如果这只蛙没有跳出井口,看到无边无际的天宇。
如果这只蚂蚁没有偶尔抬起头来,看到头顶无穷璀璨的星空。
它们都会老老实实的一辈子把自己埋在那个小角落里,毫无怨言,乐此不疲,争斗不已。
可现在,刘大成他出来了,他知道了头顶之上还有着一个更加绚丽的世界;这时却要让乖乖的他回到那个枯井,那个蚁穴,又怎么可能!
我要上天!
我要成仙!
我要长生不死,喝最好的仙酒,吃最好的仙肴,干盘儿最靓的仙女,——
而这一切首先就要解决刚才的两个难题:坛子究竟有多大,酒怎么倒出来。
刘大成不相信,依着猪哥的耐性,能把这三万坛百谷仙酒一坛坛的对着这个小葫芦嘴,慢慢的倒进去。
别说倒三万坛,就是倒三万瓶,都是一个让人发狂的事情!——他一定还有着自己独特的方法。
刘大成忍不住又拿出了手机,点开仙界的登录器,很失望,依然没有连接。
刘大成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掂了两瓶子百谷仙酒,反手锁上门,朝着陶桃走去。
陶桃在写字间里望着窗外繁忙的浦江。
她先是欣喜的感叹命运的神奇,高高在上的欣赏着浦江的壮丽;然后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刘大成走出来,心里面就不禁一个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