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就使劲的想呀想的,也没想出来一个好办法出来。
“想什么呢?来,咱两一起合计合计,需要添置一些什么办公用具。”
刘大成微笑着打断了陶桃的沉思,不管怎么样今天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员工,勉强可以算作开门红不是?
刘大成带着陶桃草草的参观了一遍整个写字间,两人相互议论着,很快就把急需要买的东西确定下来。
中途刘大成又通过赵海洋同东江集团法律事务中心的一个周主任进行了沟通,很多关于合约文本上面的事情就暂时委托东江集团全权设计制作。
而且关于公司下一步的审批上面的一些繁琐事情,只要不是需要刘大成必须亲自出面的,刘大成也同周主任谈好了,统统由东江集团的法律事务中心配合着陶桃一起完成。
刘大成和陶桃交换了手机号码,并把周主任的号码报给了陶桃,今天的事情算是暂时告以段落了。
一切谈完,刘大成看看自己的破手机,离陆诗放学还有一个多小时,时间还很充裕。
“刘董还有别的事情吗?”
陶桃见刘大成看他那个破手机,心里就直想笑。
说他有钱吧,抽着十块钱一盒的南京,拿着三四百元钱的破手机,招工就随便的用一张白纸板凑合。
说好听点的是刘大成这个人节约不忘本,说难听点的就是他刘大成也太不注重个人形象了,整个一个山沟里才出来的土老帽。
说实话,这几年陶桃也换了七八家小公司,在她的印象里,像刘大成这类节约做派的老板最难缠,也最抠门。
就在自己前一个任职的养猪场,那个老板是一个六十多岁,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天天寻着岔子克扣员工工资的小老头。
前几天发工资的时候,他居然无耻对自己提出了每月多给自己一千元钱,让自己当他的情人,这种及其荒谬不羁的建议。
当时陶桃就从自己的包里把刚领的工资数了十张出来,很郑重地告诉那个臭不要脸的死老头子,只要他现在去给猪场里的任意一头老母猪配一次种,这一千元钱就是他的了。
于是,陶桃就失业了,最终到现在进入了刘大成这个新公司。
所以陶桃对那些抠门节约,并洋洋自吹自得着自己的这些‘美德’的小老板们,心里是很瞧不起的。
可要说他刘大成就是这样的人,说他没钱抠门节约吧;这么大的一个写字间,这么贵的租金,一年下来接近两百万,他居然都舍得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