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自己的后背的好笑模样,心里就不禁泛出一丝温柔。
在那一刻,陆诗冰封千年的心脏终于有了一点破冰的松动。
在这个世界没有谁天生欠谁的,这个陌生的男人更不欠自己。
所以陆诗决定用自己珍贵的第一次,让这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大男孩,好好享受一番女人如水般的美妙和那新田里珍贵的落红。
落红之后,他的唇,他的笑,他的温暖的体温,还有那窗台无声的落泪;在那一瞬间,都让陆诗怦然心动,心生母性的柔情。
然后神奇的酒,互相间温暖的眼神,真挚的关爱,又一次泥泞的强力挺入,然后到修复自己的心脏,以及还有很多很多——
短短的四天过去,陆诗突然发觉自己已经深深的,不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大男孩,我陆诗的男人!
陆诗粉脸含情的望着身边高大的刘大成,忍不住内心的温柔,双臂小鸟依人般的环住了刘大成的左臂。
“卧槽,陆诗你真恶心,你是一个漂亮女生耶,大庭广总之下居然主动倒贴男人!”
郭璞斜眼藐视着刘大成,不屑的说道:“一点都不帅,难道你很有钱?你老子是谁,说出来听听,整个江北真正的有钱人,没有哥不知道的。”
刘大成没闲心搭理这个呆逼,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位如同古典山水里走出来的白裙仕女的图景,这个文卓会不会就是王洁那天在这门口迎接着的那个少女。
如果是她,虽然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刘大成也会毫不犹豫的打出九十分以上的高分。
刘大成不禁想到前天晚上兄弟四人到名尚去踢馆,王洁说苏南有个叫胡文峰的近期要来江北和西铁谈生意。
文峰,文卓,相同的字派,似乎能给人很多的联想。
“她是不是叫胡文卓?”刘大成试探着问陆诗。
“啊,是呀,大成你认识她?”陆诗环着的小手顿时一紧,心里无端紧张的问道。
刘大成好笑的望着身边这个略显紧张的美丽的小女人,摇头说道:“我听王洁说过,他似乎对这个胡文卓很有好感。”
“我呸!”
旁边车里斜耳偷听的郭璞重重的吐了一口吐沫:“王洁算个什么东西?老流氓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这话我怎么听着就这么耳熟呢?对了,昨晚在华山医院电梯口,李秋菊那个老女人似乎也是这么说自己来着!
——于是刘大成得脸色变得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