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径直走向电梯口;还好此时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一路都没有遇上什么人。
站在门口刘大成给陆诗打了个电话,房门缓缓打开,露出陆诗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和那睡衣外大片大片的雪白。
刘大成心里一荡,反手关上房门,一把就将柔弱无骨的陆诗搂进怀里,下面钢钢的陷进陆诗柔软的小肚子上,顿时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要爆了。
陆诗被爱郎一把紧紧的搂紧怀里,幸福的犹如一下子漂浮进软软的云端,浑身顿时软绵绵的无力颤抖着,猩红的小嘴呼呼地喘着粗气。
刘大成很快惊醒,他连忙松开陆诗,关切的问道:“诗诗,怎么样?”
“没,没事——大成你抱我到床上躺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好。”
陆诗把红扑扑的小脸埋进刘大成宽阔的胸膛,听着刘大成的心脏‘咚,咚,’的跳跃着,眩晕而幸福的想到:
“原来爱人间一个热烈的拥抱也能让我这样有着心脏病的小女子眩晕啊!那天他进入我的身体的时候我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原来这才是爱!难道我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他了?天呀,陆诗你个小花痴,你们不过才认识四天而已!”
刘大成如同捧着一个世间最宝贵的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把陆诗轻轻的放到床上,看着陆诗依然气喘吁吁的红润小脸,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用那白玉壁虎玉髓丹来修复陆诗的心脏。
之前他一直犹豫,既是怕万一哪里不妥伤着陆诗,其实更多的其实却是自己心里阴暗的防备。
既然决定要好好的在一起,过一辈子,我就该相信她!——刘大成的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道。
“大成你那药酒还有没有,我感觉比我包里的药还有效。”
陆诗的一只小手轻轻的握着刘大成的左手,突然失口叫到,“你用右手托我了?大成你痛不痛,你怎么能用你的右手托我!”
陆诗急的快哭了起来。
“诗诗,我没事,给你看看我的手,除了咱俩,绝对不要再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极有可能会是一场咱们无法预料的灾难。”
刘大成解开自己的右手绑带,剥开两片石膏,右臂上涂满了黑玉续骨膏的膏泥。
在陆诗不接的眼神里,刘大成随意的活动着自己的右臂,笑着说道:“其实我的断骨已经长好了。”
“呀!”陆诗惊骇的捂住小嘴,然后拉过刘大成的右臂,一点也不嫌脏的仔细的摸索着刘大成的断骨处。
“我有一种很神奇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