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六点水你想放这小子跑路就明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黄轩显然不愿意。
王洁从沙发上站起来:“我陪他一起下去。”
刘大成装模作样的背着众人打了一个电话,和王洁一起乘电梯下楼,穿过大厅,一路上两人皆是沉默无语。
两人来到名尚停车场的公路边,公路栏杆外就是海湾里绵连的海水。
“洁哥,这里离市区有点远,估计要等一会儿。”
刘大成抽出两支南京,递给王洁一支,这几天他也吸了不少的软中华,可吸来吸去,还是觉得这十一块钱一盒的南京吸着过瘾。
王洁看了看烟嘴上面的烟标,点着这支南京烟,长长的大吸一口:“怎么,还是南京吸了舒服?”
刘大成蹲在路边,看着脚下一浪接一浪用过来的潮水说道:“嗯,可能习惯了吧,呵呵,没办法,天生就是一条受苦的贱命,上不了大雅之堂。”
“记得第一次见面,你给我递的就是这种南京,”王洁幽幽的说道,“抱歉,把你卷进来了。”
“没什么好抱歉的,我这个人其实心眼不大,叶梅是我死了母亲之后最宝贵着的东西;说了很可笑不是?我有什么资格宝贵人家?就凭我在她身上花光了所有微薄的家底,人家就必须跟着我这个穷光蛋过一辈子?人家就不能选择人家想要的生活!”
“现在我已经有了陆诗,对于叶梅我也算是看清,看淡了;”刘大成把手里的烟头丢进海水里,抽出两支,递给王洁一支,然后点着手里的这一支重重的吸了一大口:
“可我心里依然很不爽!今天,就是樊勇那天早上想欺负的那个女孩,出了车祸。”
刘大成狠狠的吸着香烟: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她喜欢我,喜欢我这个穷光蛋,破保安,可我只能装傻!结果今天中午她见到我跟陆诗以后,出门不久就出了车祸,现在变成了一个植物人,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王洁的脸颊轻轻的抽了抽,沉默的吸起了第二支南京。
“我其实很怕死,我怕自己死了,残了,陆诗姐妹怎么办?昏迷在医院里的钱萌萌怎么办?我也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和奇遇,可我发觉对我解决很多我真正想改变的事情,就现在来说依然显得无能为力。”
“我这些天其实在一直的思考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总是伴着不幸,背叛和困难?现在我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本质节点:我需要有钱,很多很多的钱;我需要有自己的势力圈,一个能容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