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搂着不着片缕柔弱无骨的陆诗,刘大成静静的看着陆诗打着可爱的小呼噜,香甜睡去;刘大成一直坐到天亮,也一直钢到天亮。
猪哥还说他的百谷酒没这功能,都顶的上伟哥了!整整三万坛,天啊,也不知道要喝到何年何月!
刘大成正叹息着,突然心里一动,一个主意涌上心头:如果要是包装一下,拿出去卖?
刘大成低头望望怀里水一般柔软精致的小女人,这是他刘大成的女人,从此以后他再也不能向以前那般苟苟且且,得过且过;他得站直,站稳,顶天立地的为这个女人撑起这把伞,这个家!
“刘哥,我知道你为人大气磊落,核威慑这个说法虽然有点伤自尊,不过要想在江北这块地扎根立足,未尝也不是一个暂时的权宜之计;等刘哥你有了自己的势力圈,谁又会在意你当年做过什么?”
赵海洋昨天在车上的那席话,又回响在刘大成的耳边,低头看着怀里娇俏的小人儿,刘大成轻轻一笑,低声说道:“既然我已逆天,何须又要当狗!”
“说真的,我不敢去爱你;洁哥这人很好,但是手段狠毒翻脸无情,——你要是衷心的跟着洁哥,我会天天为你提心吊胆;你不跟着他,先不说他的报复,我们两个穷光蛋,我妹妹可怎么办。”
刘大成不禁又想起了刚才陆诗的话语,脸上慢慢露出一股狼一般的凶狠:“希望你们都能摆清自己的位置,不然不但兄弟没得做,还要逼得我把你们统统踩死!”
“挡我者死!神挡杀神,佛挡诛佛!”
刘大成望着窗外渐坠的满月,轻轻的说道。
东天亮白,不觉一夜而过——
H2跨长江,沿沪陕高速,一路朝南通过江而去。
“怎么样大成,看你春光满面,全身喜气,过瘾吧?那大胸我看着都——”
“如果我接下这把刀,估计许东海什么时间会南下?”
刘大成强压下心里窜起的火苗,淡淡的接口转过话题。
王洁说的正爽,其实对于陆诗他也眼馋很久了,不过碍于文卓的警告,一直不敢下手。
前天晚上,王洁看着似乎很随意的让陆诗上楼陪刘大成;其实当时在他的心里也是盘算了很久才下的决定:
第一刘大成是个高手。
第二他和对立面黄轩有夺妻之恨,自己这里再补给他一个极品;依着他对陆诗的了结,这样的女人刘大成不可能不迷上她,而自己正好可以牢牢地将刘大成绑上他的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