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觉,不能移动丝毫;他想张口,却发觉无法发出丝毫声音,一时情激,晕死了过去。
就这样,李越就成了秀云城李家独子“李越”。
“越儿也知道这是百凌花蜜了!”吴佩凤喜极而泣,对自己这个人失而复得的独子,吴佩凤夫妇两人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抱在怀里怕碰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听说百凌花蜜对李越这种失魂之症最是有利,李长青腆着老脸四处张罗,才求来指甲盖大小一瓶,见得李越服用百凌花蜜之后,果然神情日发平稳,李长青又到邻城去收罗了。吴佩凤不放心下人,每日亲自守在李越床前,关怀呵护,只有确实熬不住的时候,才让李越的小厮问墨伺候片刻,即使这样,也是千叮咛万嘱咐。
至于从来没有喝过百凌花蜜的李越如何尝出这是加了百凌花蜜的温水,吴佩凤心中自动忽略不做深究了。
“娘,我已经好多了。让让”李越一时情急,想不起来该说什么了。
“越儿是想让你爹?你娘我?问墨?”吴佩凤见李越着急,连忙上前安慰。
“对,是让问墨问墨进来陪我就好了。如果你再不休息,我得我得起来照顾娘你了!“李越笑道。
“你这孩子,嘴变得比蜜还要甜。好的,我让问墨进来陪你一会儿。”吴佩凤看到李越喝下百凌花蜜水,点了点头。孩子醒过来就好,结巴点怕什么。吴佩凤将等在外间的问墨叫了进来。
自从将李越带回来,李越前几日一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夜夜惊悸噩梦,吴佩凤和李长青夫妇一度以为又要失去这个儿子了,没想到李越喝了百凌花蜜水后,渐渐好转,睡眠也日渐沉稳,果然如同那疯道人所言,安神稳魂的药物能帮他安神固魄,渡过危险之期。见李越脸色有了几丝红晕,言语也更加清晰,吴佩凤深感欣慰,这几日的辛苦太值了。
且说吴佩凤见爱子好转不少,心中压着的巨石一旦放下,就觉得身心俱疲,回到房中,片刻沉沉睡去。
李越却躺在床上,无法入眠。
自己是谁?他久思不得,但他确信自己不是“李越”。不然为何眼前所见皆是陌生,慈父慈母无法在自己心底掀起半分涟漪,如同陌路之人。
而这个李越是谁?
这个李越只是一个小城中一个商人的一个儿子,年方十二,借着祖父辈经商得当,家中颇有余财,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养养鸟,种种花,偷看偷看家中小丫头洗澡的一个小少爷。没想到一次上街溜达,被失控的马车撞到,虽然被及时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