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换衣服。”
天者点了点头,“请……”
很快萧分宜换好衣服,两个人坐到了凉亭里,萧分宜仍是饮着酒,只替天者沏了一壶碧螺春,静心清火。
“下次别再饮酒了,酒量又不好。”萧分宜说道。
天者只道,“未必,多试几次才知道酒量的深浅。”
“有些事情是注定的,试多少次,还是改变不了什么。”萧分宜淡淡道。
“那你这饮酒的习惯也是与生俱来?”天者问道。
萧分宜一笑,“是啊。”
“是吗?”天者又问道。
萧分宜笑而不答。
天者只说道,“人不同,事情便也不同。看似不可改变的事情,实际不过因为是身在其中的人固执己见而已。换成其他的人则未必然还是相同的结局。”
萧分宜淡淡一笑,“你这样说,我倒是很认同。”同样都是一个类型的选题,唉……
“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要把刚才的话再提一遍?”天者又问道。
萧分宜摇头笑道,“你又要说什么?”
天者道,“我想想该怎么说……”
“我以为你应该张口便来。”萧分宜好笑道,“这会儿你又想着要在心里打草稿了?”
“天亮了……”
萧分宜顺着他的声音,看着远处才将将露出一线的朝阳,不免淡淡一笑,此刻的心境倒是异常的平静了。抬手支起下颌,看着那太阳一点儿一点儿的升起来,霞光也是由清淡色慢慢的变成耀目的金红色,亮堂的使人睁不开眼……
“我们是不是该回拂樱斋了,那边儿你可是丢开了一天了。”萧分宜回过神对他说道。
天者只道,“能和你在这里,永远丢开也无妨。”
萧分宜看着他,他也看着萧分宜。天者自问自己到底是否有后悔现在就讲出这句话,不过他想了一会儿,竟然没有答案。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不后悔……
“是否在想这句话换个对象说更好。”天者看她坐在那里不言不语。
萧分宜摇着头道,“一页书是绝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天者一笑,“你倒是明白。”
“说一下局势吧……”萧分宜岔开话题。
天者只道,“局势,好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与其谈局势,不如谈下你打算怎么施行与一页书成婚的事情。”
“那时候应该同你说过吧。”萧分宜说着。
“你是只要与他成婚,之后呢?”天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