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来讨要羽衣刃呢,还是来踢馆,或者是两件事情并为一件事处理。
“欺骗飞鹭,你罪无可逭!”一页书高喝一声。
萧分宜则道,“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欺骗过飞鹭姑娘,一页书还是把话说清楚吧。”
“借取羽衣刃,实则是为了消灭对妖炉的威胁。还敢说你不是欺骗!”一页书沉声道,“以救人为幌子……更可恶!”
“那我救她们到底是不是事实?”萧分宜问道。
一页书则道,“你是为了羽衣刃!”
“颠倒因果。”萧分宜道,“一页书,我先救人,再借羽衣刃。这桩事情我想飞鹭姑娘应当和你说的明白。”
“她不知道你是死国的人……否则怎么会把羽衣刃借给你,你故意隐瞒,以救命之恩为饵掩盖你不可告人之目的。今日一页书势必要你奉还羽衣刃!”一页书威势赫赫,声音清亮高扬,不怒自威。
萧分宜也不想再同他继续说下去,一挥袖,箜篌显现。她一手按在凤首上,对着擎海潮同一页书道,“二位既然来了,我自当奉陪。”
“好大的口气……”擎海潮冷声道。
气氛顿时凝滞,各自都能感受到敌方不同寻常的呼吸之声。萧分宜眼眸一暗,琴声一扬,通杀四面八方,气势极为骏烈。擎海潮知道这琴音不寻常,想不到比他预想的要更为罡烈,简直是至极之音。仿佛琴音所过之处皆不留不下生机。
一页书昂然一喝,背上如是我斩应声而出,一剑划破琴音交织的杀网。不过是各自第一招相交接,彼此的实力也算是心内有数了。
“阴谋奸宄,梵天不容。”一页书横举如是我斩杀了过来。
萧分宜一手拉住琴弦,一手与他对掌,还得分心应对擎海潮。战事进展的颇为不顺,好在萧分宜似乎还留有余力。应对之间,不慌不忙,琴声从未间断。忽而快忽而慢,一声声催人心魂。
孔雀在一旁着意观察着她的姿态,果然是流水行云,袖底生风。丝毫不露窘迫之感。意态更是潇洒之极,琴音带动的气劲扬起她的发带,整个人仿佛要腾空而起一般。周旋在他二人之间,使人心惊又生佩服之意。
“果然顽强!”一页书不料此人功力如此高强,更是激起他除恶的斗志。
萧分宜只道,“过奖了。”
一俯首,带着箜篌,绕过如是我斩,转到擎海潮的身后。琴音杀招随之而来,擎海潮也不见示弱,手中的号雨鲸脉更是可长可短,能屈能伸。两人战的有来有回,都占不了对方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