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互相折磨。直到长子齐天然病死,齐仲彦的情人抱着孩子上门,沈辛夷濒临绝望,她想要自杀却被救了回来,两家也终于正式谈起分居离婚。
沈思远也不知道,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离婚的母亲是怀着什么心思把他生下,又是怀着什么心思一次又一次的放过那因为齐仲彦而种的玫瑰花田。
他想了许多年也没想明白,低头一看——怀中的周明珠早已睡得迷糊了。他不觉一笑,伸手拉了拉被子,却见着周明珠忽然睁开了眼。
周明珠睁着眼睛看他,像是有些呆住了,过了一会儿目光渐渐清明,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拉住了沈思远的手,问他:“有没有客房,我还是去睡客房吧?”她顿了顿,“这才第二次来你家,就睡在一起,这要是让人知道了,该怎么说我啊?”
沈思远没理她,把人抱得紧了一些,闭了眼睡觉。
周明珠却彻底的借题发挥起来,她推了推沈思远,蹙眉说话:“喂喂,不要睡,先带我去客房!”
这还真是天生的会折腾人!还让不让人睡了?!
沈思远咬了咬牙,重又把沈家家教“克己”两个字念了一遍,把那些骂人的话噎了回去。他慢慢的起了身,套了一件睡袍,用被子把周明珠一卷,直截了当的把人送到隔壁不远处的客房,居高临下的看她,一字一句的问道:“行了吧?”
周明珠被他那黑沉沉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终于还是乖顺的点了点头:“嗯嗯......”她抱着被子,试探着眨眨眼,甜蜜蜜的和他告别,“晚安,祝好梦,mua~”
沈思远恨不能把这人从被窝里拖出来抽一遍,只是他素来克己自制,现下也只是深呼吸了一下,一双黑眸宛若点漆,终于还是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只是因为心中气不平,带门的时候用力了一些。
等门关了,周明珠松了口气,她悄悄的从被子里探出抓着手机的手,看了眼时间,不觉道:“还好......”她在手机上定了个闹钟,终于稍稍的放了些心,心满意足的在有些冰冷的枕头上滚了滚,很快就心无旁骛的闭眼睡着了。
沈思远替周明珠在隔壁客房安顿下来,他便回房后又洗了个澡,这一回,他洗的是冷水澡,肩头一排的齿印大约一时半会也消不去,倒是颇有些疼。
晚上闹了这么一场,他的精神反倒越发的好起来,竟是毫无睡意,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他把枕头重新理了理,只觉得鼻尖都是周明珠的味道,他洁癖发作,重又起身把周明珠落在床上的几根长发一一拣出来。乌漆漆、丝丝绕绕的,仿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