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过,这是一种快要死了的绝望,她扑过去死死抱着他,唇只是碰到了一下他的唇,再次被他狠狠推开。
萧景琰的手指剧烈颤抖着,大声喝道:“战英!”
列战英一早避的远远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赶紧掀帘进来,见到这种情形,也不敢多问,只小声说:“殿下。”
萧景琰呼吸微微气促,指着她:“你亲自送她回大梁,人若跑了拿你是问。”
列战英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应了一声。萧景琰再也不看她,掀帘出去。
房间里没有掌灯,直棂窗里透出淡白的月光,萧景琰从前尘往事中回过神,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恨她的,她曾经没名没分就委身于他,本是情爱中最快活的一件事,却被她视为计划中的一部分,她根本就不想嫁给自己。所以他回来后赌气将她娶了进来当摆设,对她不闻不问,任由她成为笑柄。倘若他一心一意恨她那便最好,可他偏偏还深爱着她,所以那日他会站在长廊那儿等她来,才会为她种一大片梅花。
坐在黑暗里萧景琰再也不想压抑自己的情感,任由爱恨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