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安静过,五年一大打,三年一小打,即便是和平时期也是冲突不断,这也是为什么西凉国开国百年,边军仍极为精锐;武人地位仍然高涨的原因了。
打仗最消耗什么不外乎人命,粮草,还有药材。所以镇安城里最高大的建筑是家药铺就不足为怪了。
“这位客官,不知您需要些什么药材。”
萧紫阳此时满面风尘,雪白的衣衫上也蒙了一层灰迹。迎上来的伙计却极有眼色。萧紫阳身上衣衫虽然蒙尘,却用料考究,他神态又沉稳自信,伙计一看便知贵客上门,态度甚是恭敬。
“带我去见你们掌柜的,我有要事相商。”
“这…,可否容小的通禀一声?”
“那便劳烦小二哥快去快回。”
那小二将萧紫阳带到大厅一边的一间侧室中坐下,便转身离去。
一盏茶的功夫,小二领着一个商贾打扮的矮胖老者走了进来。
“在下蒋戎,添为宝庆堂掌柜,不知这位客官……”萧紫阳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语,伸手将早已捏在手中的碧玉戒指递了过去。
那掌柜的想来在这镇安城中地位不低,被萧紫阳挥手打断了话语,心中恼怒,脸色一沉,突然看见萧紫阳手上的碧玉戒指,怒容一下僵在脸上,半响才回过神来。
他赶忙回头将那带他过来的伙计打发出去,对着萧紫阳恭敬的一鞠到地。“外执事蒋戎拜见仙师。敢问仙师尊姓大名。”
“我并非你门中弟子,我今曰来是替一位贵门中道友送封信,这位道友如今身陷险境,我能力浅薄无法救他脱身。”
说着萧紫阳将一封信交到蒋掌柜的手中,“请你将这封信交到贵门一位名叫慕容子轩的内门弟子手中。切要速速传递,若是慢了那位道友恐怕姓命堪忧。”
蒋掌柜在听萧紫阳说出内门弟子时,脸上的表情更加恭敬,他双手接过信后躬身道:“仙师请放心,这关系到我门内仙师的生死,在下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耽搁。”
“既然信已送到,那么在下就告辞了。”
萧紫阳出了宝庆堂,没有耽搁,当下便出了城。
五天之后萧紫阳回到金安城时神色已颇为憔悴。来回十天,毫不喘息的奔波让他疲惫至极。
他在揽月楼中要了一处院子,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倒头便睡,这一睡竟睡了整整十个时辰。
第三天晚上,恢复了精神的萧紫阳再次来到卫国公府潜伏了下来。
苦等三天后终于又等到那守在一楼的枯瘦老者离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