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声音。刚才的幻想一下子变成了恐惧,心想树樱说我好运没用完,这陌生的声音,哪里是好运,而且对方似乎人数众多还带有武器,就我和树樱两个人,我们俩可以干什么啊。
“这哪里是好运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等他们来。然后问出点什么?”
“你疯了吧,我们俩现在手无寸铁,而且又不了解对方有多少人,还要向他们问出点什么,你开玩笑吧。”
树樱似乎并没有听到我的抱怨,依旧专心的注视着前方,透过窗帘和墙壁的缝隙观察着走廊。出于害怕,我也和树樱做着同样的事情,静静地看着前方。但是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失,恐惧就像麻醉药一样,慢慢侵入了我全身,我感觉全身都已经酸软了。
铛……铛……铛……
成为恐惧俘虏的我,感觉这声音,越来越近了,现在我觉得恐惧是**,让我一句话都无法说出来,这样的恐惧,似乎是从上一次任务开始,就一直笼罩在我心中的,以前的我一定觉得只是陌生人,但是现在,我只会认为那是要取我性命的人。此时我怀里的树樱,却是异常的镇定,她的呼吸不像我的那么杂乱,是那么有节奏,她的视线也丝毫没有离开那条缝隙,静静等待敌人的出现。
一只黑色的眼睛出现在了我和树樱注视着的缝隙那里,没有犹豫,“啊……………………………………”嗓子里沉默了许久的声音,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就在我已经不知所措的时候,树樱已经抓住了我的手,冲出了窗帘,此时的我才恢复了意识,头也回的跟着树樱跑了起来。
可是我们后来也传来追击的脚步声,快速逃命的我回忆起了,刚才冲出窗帘是看见的一切,那是两个身着铠甲的战士,很高,大约有将近两米,并且,两人手里都拿着类似关刀的武器,腰间似乎还有佩剑。
就在我回忆的瞬间,脚步声似乎离我们更近了,猛地回头一看,我们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一把关刀的距离,并且其中一个士兵已经开始挥舞关刀了,也许我们在跑得忙一点点,我真的可以去见死神了。
就在我明白这一切,加速奔跑的时候,我身旁的树樱,却一转身冲向了那两个士兵,她的手里拿着一把我不曾见过的刀,刀身细长,很像日本的武士刀,即使现在是白天,我也可以感受到刀身独有的寒光。
面对冲过来的树樱,一把关刀迎面劈来,树樱躲开,其中一个士兵迎面劈来的关刀,右手轻轻一动,将手中的刀砍进那人的身体,取代喷涌而出的鲜血的是玻璃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