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台阶,他们残忍地犯罪,最终洒脱地离去,为的就是给予他们一对女儿大量的金钱以及一份平静的生活,让我心酸的是他们竟然都做到了。我们看着警车一辆一辆停下,全副武装的公安一个一个下车,在他们眼中制服与“客人”的皮大衣其实毫无分别,纵使它们所掩盖的那颗内心不一样,结果都会殊途同归。躲在暗处的她们忍受着泪水和懦弱对她们不断的折磨,而我的内心同样难受以至于根本无法对她们施以任何安慰,这全都来源于自己的愚蠢。懊恼和伤心分据了我的双眼。
最终决定离去的反而不是我是她们,比败走下台的王者更悲惨,我们背后的警笛声越来越小,我们头也不敢回生怕会再生留恋催发更多的伤感,我们就这样离开了。
当时的我们最为彷徨,学校和原本住的酒店都不敢去,最后我们还是决定另外找一间酒店先住下来。我实在寸步不愿离开她们。但我同时担心两个师弟、马杜恒和袁卓。酒店里有公用电话,我打到白教授家里但又突然记起他家里的电话已经在混乱中坏掉了。我打回学校找白伊华,让我意外的是她们的宿管阿姨真的如此守信,马上去把白伊华叫了下来。我把这边发生的事告诉他,让她留意学校里有没有可疑的人,我能从她略带哽咽的话语中听得出她对袁卓的担忧,现在谁都快乐不起来了。即使丁颜羚的爸妈已经在那混乱的枪战中死亡也不能断定她们已经安全,即使她们根本对丢失的那一批枪火一无所知,她们的身份也难逃这一场灭绝人性的追捕,催化它越演越烈的正是金钱。况且我们还存有一丝他们存活的希望。
我跟白伊华说好明天早上八点会给她打电话,之后我想在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知道那边的情况如何,我迫切想知道因为那里已经没有枪声传出来了,警笛也一样。但我的样子有可能已经被对方认住,现在的我的处境也可能安全不到哪里去。我还是等明天的报纸吧,虽然今夜会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