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我会派人到那里,你们要把他的尸体运出来,先不要问为什么,如果我还要花时间解释的话必定会错过一些更重要的事情,为了我们的计划,趁我们还未完全绝望之前,如果可以的话也让霍杜帮忙吧。”
还好霍杜就在高恒身旁,他把电话里韦驮天的吩咐告诉了霍杜,霍杜的脸上好像又重新有了一点血色,在这颠簸的路途上,他们难免会不断思考。
“难道同样的事情他还想做一遍?把沙尔曼变成第二个丁颜帼?但他已经死了。”这是霍杜的第一反应。
“那不是什么完全不可能的事,你需要清楚在我们做过的一切当中,合法的事情实在太少了,如果韦驮天想做的是你所想的,那么我们只需要让媒体相信沙尔曼还活着,我并不认为我们不需要找一个印度演员来为我们做一场戏,简直只需要和之前一模一样。”
“我们受的伤也会一模一样吗?但失去的生命不会再回来让它在世间再消失一次!”
“难道我们不是都已抱着必死的决心吗?想要不牺牲只获取,你以为这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吗。见完丁颜帼的那个晚上你不是亲口说的吗——‘不牺牲点什么就什么都得不到’。我不是没有一点伤感,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既然韦驮天判断这场战争还没打完,我就不会松懈,战场根本不会给你这点时间,你明白吗,警察?”
“我怎么会不明白,而且这与我的身份无关,我已经一路牺牲过来了,我知道与你比起来或者只是九牛一毛。或许等这件事办妥之后他会解释给我们听,我只是……越来越不相信希望而已。”
这一行前往医院的救护车有三辆,尸体主要都安置在最后一辆里,但那里面的数量还没到华云立交现场的一半,现在那里的封锁线外已经围上了成堆的记者,去追雇佣兵的人传回来一些让人沮丧的消息,结果当然无功而返。
救护车先停在了第七人民医院正门,几位重伤者先行送进去抢救。随后下车的高恒却只见三辆救护车其中之二,不见最后之一,他马上察觉事情不对了。或许因为塞车,三车的间距有点大了,他问救护车上的司机,司机也说遇到塞车的可能性比较大,但他尝试联系,没有任何应答。
高恒与韦驮天取得了联系,他似乎在忙别的事情,否则他不会把视线移开与交通部门同步的电子眼片段。他找到那一辆救护车的时候,发现它果真不在前往医院的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韦驮天还是没有时间去解释着一切,甚至为他们指路都显得有点分身无暇。
救护车上的人已经全部下车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