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教授”,叫那个中年男人“谢副厅长”,这二人似乎是为调停而来,他们似乎知道这里将会发生这么一件让人尴尬的事而出现在这里。
袁卓以为不会有任何问题了,他的左肩受过伤做过手术,植入了一小块钛合金骨骼。他还以为“邀请”他来的那个人已经为他扫清一切由此带来的麻烦和误会。当那个白教授和谢副局长跟他们交谈了几句之后,他们很快进行了余下的扫描,在收走了一切电子设备之后让他们带着行李进去了。
袁卓走在了队伍的最后,和“白教授”一起,但“谢副厅长”没有跟他们一起。
“白教授,多年不见了,我有听闻过你退休了之后到了省考试院工作,但我没有想过在这里见到您,你还好吗?”
“是吗?我还好,我退休之后的低调大多是因为这份工作,但我其实想连这份工作都辞去,我越来越觉得乏善可陈了。我也没想到邀请你来的那个人没把我的参与告诉你。”
“教授您看起来很累,没事吧?”
“没什么,至少身体还很健康,你一定有点奇怪为什么不是邀请你来的那个人亲自出来迎接你吧,他说想衬命题工作还没正式开始的时候休息多一些,他还在睡觉呢。他已经到了几天了,和我一样,只是我和他的工作性质不太一样,我可以随时出去,但他不可以。”两人笑了起来,之后白教授又说:“你老婆还好吧,我记得她可是出类拔萃的。你和你们那一届的学生还有没有联系?”
“我们都还好,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女儿今年也要高考了,其实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谭教授会在这一年找我来,我怕惹太多人非议。”
“不要紧的……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的话,那么尽管拿出自己的本事来。或许出几道天衣无缝的考题吧,只是工作,不要想得那么可怕……另外,我最近有看新闻,似乎闹得很大件事情,霍杜还好吧?”
“我们那一届的学生,我就只有和他保持联系了,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经常见面。”
“是吗,想当初我确实很意外他当上了警察,但……一提起你们又不得不想一些往事。算了,我们还有两个多月要相处,你先去分配房间吧。这里甚至连信号都被屏蔽了,如果你有时间又觉得无聊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像以前那样下棋,但我想都要到两套备用题都敲定之后的那几天了。你得感谢这里还有发电设备,你们的要求他们会尽量满足的。我今天有点重要的事要离开一下,可能两三天之后就会回来,总之你先适应一下这里吧,谢天谢地这里天气不怎么差。”说完白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