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所学校,霍杜以此为借口掩饰着自己不想在此地逗留的心,全日最热的太阳把地面烤得融化,痛苦的记忆随着这里的一景一物不断在侵蚀他。回到车上之后本想马上离开。但校门口有几辆货车在往学校里面运货,他们把车停在门前等待。庄文希突然说话了:“可不可以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和周宏君副局长去哪里了?”
“昨晚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去开紧急会议,还在马来西亚的局长召开的视象会议,他向我们交代了他的行程和敦促。”霍杜尽量说得详细想彰显自己说的是实话,但庄文希的语气让他知道这只不过是在挣扎,他果然不适合说谎。
“你知道几个月之前杨晋的妹妹去世的时候他连葬礼都几乎赶不上去,在黑·道到处找小混混问消息,弄得一身伤到头来还是让他们给跑了。过了大半个月,上头决定把这件案搁置,我同意了,毕竟我们不能为了一件案子永远停下来,被杀害的人总是会不断出现。我虽然是这样对上头说,但其实私底下我和杨晋还在追查着。直到真的最后一条线索也中断了,我们才开始意识到失败这个事实。
你难以想象他是多么潦倒,他的内部记录本身就不太好,脾气火爆动不动就跟别人打架,那时候还得罪了上司差点连工作都丢了。之后他一直都是郁郁不欢的,我什么都做不了。直到收到你们的消息请求支援,杨晋的脸上才有了正常的气色。昨天下午发现了儿子被抓走的你,就像是那个时候的杨晋一样。在控制情绪这一方面,我不认为你是一个强者,但今天早上你已判若两人,昨天晚上你所到之处、所发生之事,必定是让你重燃希望,区区一个会议,你骗谁啊!”
“再要我继续说一遍,我的答案都会是一样的,因为那是事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欺骗和我出生入死的同僚!我失去了儿子,我固然悲伤,但不一定要泪流满面毫无斗志那才叫悲伤,我还没垮下来是因为我还没完全失去希望,不然我们现在在这里干什么!”霍杜企图用掩过一切情绪的大声来掩饰自己的谎言,此时他不知道庄文希心里面是如何盘算他这几句辩解,但如果他早已认定霍杜昨晚不是去开会的话,无论他如何解释都无法取得他的信任。
在这几天里霍杜何尝没有过庄文希这种愤怒,面对着韦驮天一再隐瞒的安排,他甚至连发问的权力都没有,高恒和古伟圣更给他一种深深的不信任,这都是双向的。但即使他透彻地明白庄文希现在的感受也无法编出一个一击致命让他不再怀疑的理由,他天生就是不会说谎的人。
庄文希似乎还想说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