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么说来,‘失重计划’的决策者不止一位?‘韦驮天’只是其中之一?”
高恒:“当然,个人的力量从来都是渺小的,更何况还要躲于暗处。”
霍杜:“尽管你们都以生命来警告我们别废话,但有些问题我还是要问的,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换言之,我无所畏惧。既然你们没有隐瞒抓到丁颜帼这个事实,那么你们应该仍需要我吧,也就是说你们对着布兰特这个团伙的追捕还需要我的参与?”
高恒:“我不知道韦驮天的计划,一切等待他的安排,他很快会与我们联系。”
霍杜:“我有无数的问题要问她,是否允许。”
高恒:“既然我们带你去见她,这在意料当中。”
霍杜:“她身体里可能植入了追踪器。”
高恒:“我们反复确认过,她身体里没有任何电子信号传出。”
霍杜:“你们与没有猜测过我儿子有被掳走的可能?”
高恒:“如果你今天中午给周成康的电话里有提到你的儿子的话,那么或许我们会考虑得更全面一些,但既然丁颜帼是他们的一员的话,你的儿子应该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霍杜:“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会不会帮我救我儿子。”
高恒:“我们不会为了救你儿子而去救你儿子,但如果这与我们对布兰特的追捕有交集的话,那是有可能实现的。”
问题过后车里陷入了一阵很长的沉默当中,霍杜早已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他之前就有思考过高恒说的话,既然丁颜帼是他们的其中之一,那么霍依韩也应该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同时他也有考虑过丁颜帼会不会等同于以前的高恒和古伟圣,是被抛弃的人。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根本不会掳走霍依韩。
思维已至此,霍杜觉得或许还有一个潜藏得更深的可能性。不仅是丁颜帼,就连自己的妻子丁颜羚也在他们其中。霍杜这才恍然过来发现套住他的黑头套与他的未来是一个颜色的,千千万万个问题不停在他脑子里打转,像是不能安息的亡魂一样萦绕着,在他的听觉中想起了一阵幻听,那凄怨的鸣叫有难以抵抗的引力,足以把人的意志拖入万丈深渊中。加上在头套里拘束的空气让他焦躁难耐,他比谁都更想马上结束这一趟无比漫长的车程。
他们到达的时候,霍杜已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被带下车,但头套和手铐仍未被摘下。霍杜和周宏君被高恒和古伟圣推着走了一小段路之后,霍杜感觉自己身在电梯里。接着一只手把他的头套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