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消防服但身份不明的人在打斗,其中一人被另一人击倒,随后一辆黑色雪佛兰轿车闯进消防局把那两个人接走了。雇佣兵似乎把他们的车也据为己有。杨晋他们已经联系了搜证组之后会留在现场把事情处理完,有任何进展会保持电话联系。
霍杜沿途的搜索徒劳无功,相信雇佣兵选择了更远一点的“抛尸”地点。身负重任的周宏君似乎比拿着御赐金牌更畅通无阻,他很快拿到了电子眼的片段,霍杜根据他的提示找到了那一辆停在路边被抛弃的救护车。它果然完全偏离了从福荫路到越华人民医院的路,停在了距离环城高速的其中一个入口不远的地方。
霍杜连车都还没停稳就开门跳了下车冲上救护车,车里的一片凌乱加促了霍杜的呼吸,一名司机两名医护人员全部不省人事,而霍依韩不在里面。霍杜感觉仿佛要窒息了一般,意识几乎临近崩溃的边缘,他的亲人再一次从自己眼前消失了。他认为从此会一蹶不振了,他的渺小以及脆弱让他承受了两次致命的打击。他的心灵比遭受世上任何酷刑都要难受,他跪在救护车里面,看着从原本插在霍依韩手上的点滴的针头里一滴滴流出来的生理盐水,自己的眼泪不自觉地与之同步。
他愤怒且无助地捶打着车子,庄文希仿佛又看见了几个月之前痛失妹妹的杨晋。他同样为自己的乏力而感到懊恼,但他不相信犯罪者是一种应该存在的生物,可是无能所产生的烦躁又无从宣泄。
他们连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的动力都没有了,整个人像是停止运作的机器一样,尽管知道自己在浪费时间,但他们也宁愿让自己躲在这一个“角落里”,让片刻的宁静淹没自己,让自己仿佛是一只被树汁困住的虫子,被时间锁起来。——16:4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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