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到底是因为那是他昨晚在学校里逗留时间最长的地方,还是因为那是他所说的谎言所掩饰的事情所发生的地方。即使到了这么一个地步,霍杜心中仍在挣扎,有过一丝希望答案是前者。
“我不挣扎了,如果继续这样的话事情会对我很不利,但我的谎言所掩饰的事情与你想的并不一样。”
“我正在给机会你。”
“相信我,我实在万分不想说出来,但我知道你来单独询问我的这个机会已经是最能减低伤害的机会了,我和我老婆昨晚在办公室……行了房事,还……稍微激动了点。
随着年岁的增长,和一复一日的重复,我和我老婆开始……缺乏性快感,再这样下去我们会慢慢变成性冷淡,我们的生活就绝对地平淡如水了,我们都不想这样。我们要找办法寻回我们渐渐失落的性欲,在陌生场地是其中一个选择,但其实我们没有计划的,她来接我下班,我想都已经没有人了,所以……”
霍杜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未如此尴尬过,两人之间仿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在不断吞噬着霍杜,其实他倒真是希望突然出现一个黑洞然后把他吸进去,在地上挖个洞都显得太慢了。在这之前袁卓说的句句如是,他万分不想说出来,而且认为这个单独询问是伤害最低的时机,他的话中无时无刻都在透露着这是一件怎样的事,但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除了尴尬之外,袁卓肯定觉得这是对霍杜的伤害,自从丁颜羚离开之后,霍杜就只是在刚刚决定放弃寻找她的那段时间里与一位在酒吧里认识的年轻姑娘发生过一段短暂的关系,至此之后他的生活中似乎再也没有了性伴侣。
高恒的判断是,昨晚有人在办公室做了一些力度和幅度都比较大的动作,力度、幅度……
“我知道个人的尴尬和这个案件无法放在天平的两边对比,就算小康和金刚相信你,从香港来的几位警察也不会置真相于不顾,你就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吧。”
“对不起。”
“我们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里做了一件尴尬的事,这是无可避免的,从另一面看,这也证明了你团队的优秀。”
心理压力无时无刻都伴随着他,更使他短暂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他现在该想想怎样向其他人解释了,或许从小康和金刚开始比较容易,或许霍杜会为袁卓编一个假的理由。无论如何都好,他现在既不会马上回去,也不想再坐在这里,他离开了茶餐厅,在小区里漫无目的地散步。
基于双方对彼此都熟悉,一件简单明了的事情就会出现很多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