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
“你肯定还没有亲自去银行或者护城河公司,你询问的那个人也肯定不是叫何哲。我在这间银行预约的取款一向都是由护城河的何哲经理负责的。把钱放进保险柜再放进运钞车是我一向的习惯,没什么特别原因,只是习惯做事留多重保险而已。虽然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心理作用,起不到什么实际效果,但既然我改不了这个习惯,他们又能满足,我一直都是这样。”
“那四千万是用来干什么的?”
“黑市拍卖,只能用现金的。你觉得打劫的人跟这笔钱的去向有关系?”
“不,犯人是从运钞车内部引爆的,也就是说他们早就知道钱是装在保险箱里。你刚说的那个经理何哲,你跟他熟悉吗?他有没有什么仇人或者会不会欠别人钱,所以把这消息拿去卖钱了?”
“我最多只是认识他,其余一概不知。”
“那你自己呢,在这里的所有银行运钞基本上都是‘护城河’垄断的,也就是说如果你要大额取款都会像这次一样要求他们把钱装在保险箱里?”
马杜恒点点头。
“那你有没有可能把这个习惯泄露了出去,在你有意识的记忆里面能不能想起些关于你这个习惯和其他人的关系?”
“别傻了,这钱丢了银行会再给我安排,我有什么损失。我看可能性最大是一些纯粹的专业犯罪团伙来找生意,每个时代每个地方都会有这样的人,你不可能不清楚,他们来无影去无踪。倒是你,那只是我预约的取款,还没到我手,我和这件案子的关系那么疏远,你不是更应该把时间放在负责运输的那些人身上吗?”
“你说的那个何哲,就是因为联系不上他我们才来找你的,但果然你也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线索,我们也不打扰太久了。”
“佣人会送你们出去,但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了,你我都清楚,我刚才说的可能性很大。这种职业团伙犯罪,你应该是清楚的。”
基于事实,马杜恒自然是一点也不紧张。霍杜和庄文希在担心霍依韩和杨晋,快速返回了。他们穿过那条星光大道般的长廊回到停车场,在车里,庄文希问霍杜:“这种大宅地下果然都有酒窖”霍杜不禁惊讶起来:“你怎么知道?”
“我对物体的密度比较敏感,不管是脚踏还是手摸感觉都不会错,大厅地下大概还有两层。”
“真是独特的才能,但那也不奇怪,名贵的东西不都是有钱人的玩意儿吗。”
“对了,刚才来的时候你说过马杜恒的儿子和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