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长。霍依韩隔着马路中间的护栏看到了眉头深锁的父亲,他也不会去增加他的负担,扭过头从人群中离去。
就在他扭过头的瞬间撞上了一位路人,对方好像也是在留意着别的东西以至于没有看路而撞上了霍依韩。一个身穿黑色毛衣,带着黑色鸭舌帽、口罩和墨镜的人,似乎为了防流感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他的样子甚至辨认不出性别,但就在霍依韩定神思量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从人群中溜走了。初春季的街上多了很多带着口罩的人,流感高峰期即使学校里也做了不少预防的工作。
霍依韩回到家的时候,刚过了六点三十,钟点工莲姨煮好饭菜早已离去。父亲的工作忙,而自己又要上学,所以家中的家务卫生都交给钟点工。但霍依韩的房间是莲姨的禁地,十年前的童年阴影似乎把他的价值观塑造得有点异于常人。他还布下了“机关”以检测他的房间是否有人擅自进去过,说到底也只是防范着莲姨一个人而已,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会做这种事,即使没有理由也是很正常的。
但此时此刻自己布下的“机关”告诉他房间曾有过不速之客光顾,是莲姨吗?但她在这里打工这三年来从未试过这样,而且房门原本是锁上的,她是怎么拿到钥匙的?
霍依韩的警惕性亮起了红灯,这小小的不寻常让他异常紧张。
霍依韩每次出门前都会把一张小纸片夹在房门与门框的缝隙处,纸片会稍微外露一点点。但其实这张纸片只不过是一个障眼法,让别人误以为他是在用这个来测试别人有没有进入过他的房间,并且能让擅自进入的人认为只要在离开的时候把这张纸片重新夹上就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其实真正的机关是另一张小纸片,夹在门的另一边的里侧。霍依韩的房门从外打开时是推开的,通常注意到第一张较明显的小纸片的人都会以为自己已经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而不会去注意另一侧的门后还有一张小纸片。
但即使这个人细心到这种地步也没关系,霍依韩把垃圾桶放在门后,进来的人只要一开门,夹在内测的纸片就会掉进垃圾桶,进来的人也就不会察觉到。他自己每次回来都会从门缝里看看纸片还在不在才进去。
但在此刻,较明显的纸片仍然夹着,但较隐蔽的纸片却在垃圾桶里,已经可以确定有人进去过。而且霍依韩每次都会锁门的,他在考虑会不会是因为莲姨看到有蟑螂爬了进去之类的原因才迫使她进去,但她应该不知道钥匙在哪?或许是问了霍杜吧,即使也有这样的可能,他还是保持警惕推开门,走了进去,一切都似乎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