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太像女人有关系。

“对了，还有，刚刚那个鱼人为何一听说我不能说话，就一脸惋惜的样子？不会说话有那么夸张吗？”依落现在都还记得鱼人看自己的眼神，那感觉……好像是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对，就是这种感觉。

苍言忍不住笑了，他揉开依落皱着的眉毛，“落儿，你可知道海妖中纳迦女子最擅长什么？”

依落摇了摇头，自己的确不知道，“擅长什么？”

“歌声。”

“歌声？”依落狐疑的看着他，苍言点了点头，“对，歌声，不知道你是否听过一个传闻，东临有很多渔民会在出海时消失。”

“这个我知道，不是说是被海里的妖怪抓来吃了吗？”依落听师傅提过这个。

苍言摇了摇头，“不，渔民们知道跨过东临的海域进入苍茫之海就如同踏入坟墓中，但是只有一种情况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