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披上披风在连翘的搀扶下,走出落樱阁。她们刚刚走出去没多久,夜曦绝和夜曦澈就来了,“主子,侧妃刚刚去花园了,需要属下去禀告侧妃吗?”逐月一看主子来了立刻上前跟夜曦绝汇报。
“不必,她一会儿应该就会回来,我们自己去坐坐就好。”想到反正也是来给这丫头送些人参的,夜曦绝径直走进房中,夜曦澈跟了进去。
一推门一股墨香扑面而来,“大哥,你这太子府的墨砚都这么不同啊?好香啊。”夜曦澈闻了闻。
“这个不是我的,八成又是那个丫头自己弄的吧?”想到之前依落可以沏出别致的碧螺春茶夜曦绝觉得应该这墨砚也是她特殊处理过的。二人来到桌前看了看桌上摊开的墨,里面似乎加了些别的东西,其实依落不喜欢普通墨砚的味道,觉得太重所以加了些香料进去。
夜曦澈一看桌上有一首诗,他拿起墨迹刚干的纸忍不住读出声来,夜曦绝在一旁仔细品味着最后两句话:深居海市藏雕梁,浅描赭墨伴知己。
“大哥,这丫头看不出字迹娟秀中不乏劲力,而且文采出众啊。”夜曦澈在她身上总能发现与众不同之处。
“嗯。”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夜曦绝的确也被依落的字、尤其是诗中所描绘的场景所震撼,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吗?街畔庙前花隐路,客栈桥头河自流。都说诗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内心,她的内心果然是向往自由的,而这自由自己是没办法给她的,想到这不知道为何,夜曦绝的内心有些失落。
正在这时依落推门进来,“咦?太子殿下、澈王爷,你们怎么来了?”
“丫头,你感觉怎么样了?大哥和我是来给你送人参的,父皇听说你受了伤,特意拿了些上好的人参给你。”夜曦澈一见依落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我没事了,让父皇担心了,其实我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依落浅浅一笑,示意连翘接过人参,“去给太子和澈王爷倒杯热茶。”
三人坐在桌前,夜曦澈忍不住问,“丫头,那个诗是你写的吗?”
“那个吗?嗯,闲来无事,教连翘认字而已。”
“你的字很好看。”夜曦绝淡淡的说。
“写着玩而已,太子殿下过奖了。”见依落对自己轻描淡写的态度,夜曦绝心中有些不快,但是他并不想离开,留澈跟她在一起。
“太子殿下,近日父皇精神如何?”依落之前答应替皇上炼药,但是因为受伤耽搁了,不过她怕皇上中毒的情况有变,这几日见不到夜曦墨,只得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