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雷万霆方才注意到他左手握了一只巴掌大的玉瓶。
话还未完,帘内一道身影如闪电一般跃至面前,再看吴青山手中已是空空如也,雷万霆震惊地瞧着面前正举瓶畅饮的清癯老人,身形疾如鬼魅,自己只是眼睛一花,人便到身前。只见南宫清熟悉地拔出木塞,举瓶痛饮了一口,然后斜眼看向吴青山,“惟美景与美酒不可负,你这小子倒真可人心。”
说着,目光一寒扫向雷万霆,“但你向来诡计百出,携了陌生人来又意欲何为?”说完一声低哼,神情凶恶地瞪向吴青山。
南宫清虽已年逾九旬,脾性却极为癫狂怪诞,生平第一大忌便是有目的地讨好。此时若直言雷万霆欲求师,必会激怒南宫清。所以南宫清斥责,却是正中吴青山下怀,他陪着笑刚欲说话。
却被一旁的雷万霆抢了先,只见他从容道:“并不是青山兄的错。因我想一睹南宫前辈仙姿,所以苦央了青山兄。前辈若怪罪,晚生愿一力承担。”
吴青山听得一愣,说好的求师学艺,怎得成了仰慕姿容。他却不知雷万霆亦曾听雷坤越说过无极宫之事,南宫清身为无极宫至尊怎能不被提及。这样一个怪侠,怎会收自己这种文弱书生,所以一早存了相机而动的心思。此刻原是最不合适提出求师之念想,倒不如混个脸熟,以后再来图谋。
南宫清听他说完,当即哈哈大笑,“你这小儿倒是有趣,只可惜我老人家最不爱与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