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吴青山惊讶道:“不打算报仇吗?”
雷万霆纵声狂笑,癫狂道:“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你说,你说我用什么来报仇?”他似听见最好笑的顽话,直笑得双泪横流,咳嗽不已。
吴青山作色道:“有你这样的根骨,要想学武,简直易如反掌。”
却似一道惊雷,雷万霆突然静下来,怔怔地看着他。吴青山一咬牙,又加了一剂猛药,“霆弟莫不是为自己的怯弱找借口?”
“说得好!我就是个懦弱无能的废物!”雷万霆一拳向墙上砸去,墙未损分毫,手上却已青紫红肿。
吴青山心中冷笑,这种世家子弟,只有吃够了苦,才能扶得上墙。心中不屑,脸上却满是心疼,紧张道:“可伤了筋骨?”
雷万霆摇头,“和雷家满门性命比,这点痛算什么!”说完,颓然跌坐在地。
吴青山挨过去,和他坐在一起,试探道:“你既想报仇,何不练春水神功?”
雷万霆眸色陡然转浓,直逼吴青山,似欲看进他心底。吴青山双手一摊,无奈道:“莫非霆弟疑我别有用心,你可别忘了我身上也有雷氏血脉。吴某再不济,也不至于学那些下三烂落井下石。”
“吴兄多虑了,我并非此意!”雷万霆收回目光,瞧向雷坤越的牌位。吴青山见他若有所思,心头窃喜,只要他愿意习武,凭自己三寸不烂之舌不由他不信。
太阳跃出地平线,院中满是朝霞的绚烂。吴青山将雷万霆劝出了花厅,两人刚在院中八角亭坐下,便见宫徵羽和蒋云安一脸疲惫地走来。
“你们倒来得巧!”吴青山打开自己刚买的早点,几人早已肌肠漉漉,片刻罄尽。宫徵羽状此无意地瞧了吴青山一眼,吴青山微微颔首,宫徵羽顿时心领神会。
“雷兄若想报仇,我们可以助一臂之力!”宫徵羽拿出汗巾擦完手,正色道。
雷万霆眼下一片青黑,想是彻夜未眠。此刻左手按压住眉心,声音不大却坚决,“抱歉我不想假手于人。”不待宫徵羽接话,又咬牙誓道:“假以时日,我必手刃贼子。”
“霆弟武艺……”吴青山眉头深锁,担忧道。
宫徵羽接道:“雷兄出身武林世家,自幼耳濡目染,武功定不在你我之下。”
雷万霆面上却是一红,“宫兄有所不知,我极恶练武,所以并不曾习得几分。”
“霆弟今年不过十七,若就此潜心习武,必能有所成就。”吴青山说完,面上隐忧更甚,“我观府上殒命之人,心肺俱被震裂,对家内功惊人。纵观武林,此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