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那红莲姑娘。”
扶苏奇道:“何人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大哥心心念念?”
尉迟珏折扇轻拍她肩膀,道:“逗你玩呢,你却当真!我们去前面村庄瞧瞧!”
扶苏调皮道:“就说嘛,大哥如此倜傥人物,怎会有人不受魅惑!”
尉迟珏见她梨涡轻绽,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心中轻叹,只恐自己的心思,怕是某人一辈子都不会知晓。
“这里气候果是宜人。”扶苏伸手从路边摘下一朵蔷薇,在鼻端嗅了嗅,感叹道:“真是既美又娇。”
尉迟珏见她神情陶醉,心中欢喜,只望时间久了,那人能在她心中慢慢淡去。
从官道下去左拐,便见一处村落。百十来户人家,俱是泥墙草檐,稀稀落落围成了一个圈。二人走进村子,但闻鸡鸣狗叫,却罕见人影,有十余户更是关门上锁。
尉迟珏蹙眉,“这里离城镇不远,怎会如此荒凉?”
说话间,又走了十余步,却见前面场上一个老人并一个幼童正在麦草上躺着晒太阳。
那幼童甚是机警,听见脚步声,忙翻身而起,唤身边老妪:“阿嬷,有人来了。”
老妪以肘撑地,慢慢爬起,一双混沌的眼睛满是白翳,茫然地瞧向他们。
“老人家,这个村庄为何人烟这么稀少?”扶苏蹲在老人对面,缓声问道。
老妪虽然目盲,耳朵却是灵敏,哑声道:“这是乔家庄,人口原本不少。遭了灾荒,很多人饿死了,还有许多人去外面讨饭了,晚上便会回来一些。大部分的壮丁却是在一月前被官府征去了落山,据说在那里倒是可以吃饱穿暖的。”
尉迟珏心中一沉,道:“请问老人家,官府征人是何用途?”老妪摇头,道“这十里八村的,都是一样。凡家中青壮者必须去落山,临行前每户还发了两钱银子。去做什么倒是无人知晓,据里尹说是开山,但也有人说征了很多铁匠,怕是锻造兵器呢!”
扶苏见那个幼童单薄如皮包骨头,瘦削的脖子顶着一个圆圆的脑袋,正用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打量自己,心中怜惜,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小脸,叹道:“这孩子的爹想必也去了落山。”
老妪点头,“她娘却是去邻镇讨饭了,到晚便回,现家中只余我这个废人同这小娃一起。”说着,泪珠从眼角滚落。
扶苏心中凄然,从腰间取下荷包,将袋中银两尽皆倒出,塞入老妪手中,又将适才在街上所买的当地糕点递给小童。
老妪感动扑地,“多谢公子!”说着,又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