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人俱是一楞。尉迟清云压住心头怒火,瞪着尉迟珏道:“你不知今日只是家宴?”
“儿子自是晓得。只是这位叶姑娘是我贵客,听得娘亲寿辰,便说也要来贺上一贺。”尉迟珏拉着叶扶苏坐下,淡然道。
叶扶苏坐在位上,只觉如坐针毡。周遭人皆面色不预,她心中清楚皆是因为自己这个不速之客。尉迟瑞见她进来,惊讶过后却依然冲她微微一笑。扶苏点了下头以示回应。
他二人一来,场面登时清冷了许多。柳子真挟了一块莲子蓉方脯放在尉迟清云前面的小碟里,赞叹道:“这位姑娘如此天香国色,难怪雍城叶家大小姐入不了我们珏儿的眼。”
“娘,此言何意?”尉迟珏露出惊奇的神色。
“难道不是你另有佳人,才捏造出叶家大小姐逃婚的借口?”见尉迟珏面色微红,张口欲言却又一副被说中心思的样子,柳子真更是得意,继续道:“想那叶家小姐书香门第,幼受庭训,怎能做出如此不孝不贤不良的行为?”
尉迟珏面色渐趋凝重,转头与叶扶苏对视了一眼。
见他不置可否,又与叶扶苏脉脉含情,尉迟清云震惊道:“王妃此言可是实话?”柳子真见他问询,知他也被自己说得疑心,忙道:“王爷,这也只是妾身冒昧揣测。想珏儿也不至于如此糊涂,为了一个抛头露面的风尘女子舍了叶家那般出色的女儿。”
尉迟清云惊疑未定,看着尉迟珏道:“珏儿,你自己来说。”
尉迟珏见柳子真话锋转折,最后一句貌似为自己辩护,实则居心不良。他心沉至谷底,果真狠毒,为了让自己在父王面前失去欢心,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只可惜鹿死谁手,却孰为可知。
他面上凄惶,急道:“谁说扶苏是风尘女子?”
见他并未否认婚约一事是他弄假,柳子真底气愈足,掩嘴笑道:“她已许配人家,却私自出逃,又在那云裳阁抛头露面卖弄风情,现如今在王府登堂入室。珏儿,你却来说说她是哪类女子。”
尉迟珏见她对叶扶苏的经历说得明白,心中愈发清明。
柳子真说完,对尉迟清云叹道:“我是委实不愿珏儿被人蒙骗却不自知,只希望他能体谅为娘的一番苦心。”
尉迟清云气极,一指点着尉迟珏道:“荒唐,糊涂,我素日当你是个洁身自好的。谁知你竟……”
“王爷,您误会了!”叶扶苏从容站起,婉转说道:“小王爷并非是那毁诺无信之人,我也不是什么风尘女子。我便是雍城叶家小姐,姓叶,名扶苏,字映容。王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