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两人听得竹染来了,也顾不得纠打,停了下来。
墨冰仙急忙上前几步,“竹染,小骨怎么样了?”
竹染看着墨冰仙,有些好笑,连他都喜欢上花千骨了……目光却是瞟向一旁伫立的白子画,“还能怎样,哭了一场就回去了咯。”
“她哭了……”墨冰仙喃喃,转而看向白子画,举起剑一副要至死方休的模样,“都是你!”
竹染一把扯住他,对他的怒目而视丝毫不为所动,“若伤了他,神尊只会更伤心。”
白子画整个人一僵。
墨冰仙叹道:“她何苦?”
花千骨总是这样,将自己困在那一方小天地里,无论外面的人多么竭尽全力想要拉她出去,她总归不肯不愿。她是白子画的徒弟,奉着白子画的执着支撑自己,可她更是神,信仰一定,永难更改,她在做人时,把白子画的信仰当成自己的信仰,也……把白子画变成自己的信仰。
墨冰仙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强,自己涉入倒有可能把事情推向坏的一面。他对花千骨无比心疼,可每个人总要自己走自己的路,他并不能改变什么。
墨冰仙离开后,竹染似笑非笑地看了白子画一眼,缓缓踱到案边,自顾自地泡了一杯冷茶,入口苦涩。
白子画盯着竹染,无甚动作。
竹染转动手中瓷盏,细细端详,忽而一笑,说:“她对这人世已经没有什么可寄托的了。”
话里别有深意。
白子画心跳一滞,猛然冲向殿外。
竹染站在原地,满意一笑。
*
花千骨浑身湿透地走回婆娑殿,宴会早已散场,殿中一片黑暗,只有几缕光线透过窗户疏疏地落到地面。花千骨站在黑暗中,看得到光明,却感受不到、触碰不到。她记得,她幼时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她心思单纯、无欲无求,可人总在变,爱别离,怨憎会,俱为妄。
花千骨掌心一翻,不归砚顿时现于手中。
不归砚,十方神器之一,主望方。具有空间转移的力量。代表“逃离”与“追寻”,持砚者可瞬间从一个地方去往另一个地方。
没错,花千骨想回到过去,看看……那时候的自己,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可此刻花千骨看着手中不归砚,竟是苦笑起来,“生若往死,死便为生。生死之事,俱为无端,既为无端,何以援攀?”她喃喃。
花千骨往手中不归砚注满妖神之力,在脑海中冥冥中索寻,终于找到了现在与过去之间的某个结点,身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