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傻笑了起来。
这不经意间的一笑可差点把正欲起身离去的张友珍气的差点没从半空一个趔趄掉下来,不知道那小心肝里在想些什么,脸上一下子霞云涌上,青口微张吐出:“无耻下流!”几字,就再也不回头一溜烟的化成了一道水影,眨眼之间便消失在被落日余晖照耀的一片通红的天际。
九离一脉,谷脚山下,沧林之中,闲鸟野鹤偏飞,细细流水潺潺,陈涛一个人站在门前,双手搭背默默的注视着几人的离去。
看着被一团水云托起翔驰在无边天际的纤细身影,陈涛原本寂静无波的心也不知何时变得有些黯然沧桑起来,就像是一个牧羊少年无意中在一朝一夕之间突然经历了无数惊艳及沧桑的岁月一般。
不过这也难怪甚至更是人之常情,因为陈涛毕竟年龄不大到如今也不过区区十四五岁而已,换句话说换成现在他也不过是一个整日泡在原野的幼稚少年而已。
但冥冥中的上天却有意偏偏和他开了一个任何人都不愿意遇到的天大的玩笑。
他自幼命途多舛可以说没有一点顺利的事情发生,更是频繁地历经险境品尝临界生死的恐怖。
他未开男女人事,不懂俗间友恋,对整个世界的神奇处处充满难掩的好奇,这一切对一个年少的他来讲不知是好是坏是福是祸。
突然之间一声清脆的鹤鸣响彻在被夕阳烧红的广袤的天空,将已经陷入深深陈思遥远回忆的陈涛唤醒。
陈涛一个机灵,在炎热的夏季从心底里打了一个寒颤,他真没想到自己的道心竟在此时此刻出现了动摇,还好那一声鹤鸣将自己拉了回来,不然的话后果不敢设想,毕竟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凡俗之体了,凡人的七情六欲和贪,嗔,痴,慢,疑对一个潜心修行的修士来讲都是道心动摇,根基不稳的先兆。
陈涛赶忙将体内法力一转,神识之力更是将自己的波动的情绪压下,一股平淡无波的感觉顿时又从心间升起。
做完这一切陈涛才长长的舒了口气,看来自己还是对尘俗的事情有些眷恋,看来以后不得不想办法去了断了自己的尘世纠葛才行。
想到这里,陈涛又返回房间之内,盘膝而坐,静静思量起这段时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来。
一炷香之后,陈涛已经完全沉浸在入定之中,此刻他正在运转神识在自己身体内不断扫射,希望能有所发现。
这一扫可真是给陈涛带来了很大的惊喜,他虽然隐约之间感到自己的经脉骨骼和灵海法力的凝实程度都较以前变粗壮强大了不少,但自己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