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对他不动心,不动声色,若然打一开始便无心也变热不了那么多事端,也就没有那些个是非,怎承想,我少女心性动了心,如不是遇上那人,没准我就应了,索卓罗氏大人的婚约,也许就次一双两好了。”梅无心苦笑道。都这个年岁了,说白了一时无风雨,那些个陈年旧事,一时间却也理不清楚,常言道红颜祸水,却不知自个回落到这这四个字上。
“索卓罗氏的库里葛吗?据闻此人风流倜傥,才华卓著,却不知如何竟然对额娘你念念不忘?据闻此人是个不爱女色,也颇为忠直,只是对下属非常严苛而已。”纳兰氏一笑道。却听梅无心苦笑道:“那不过他人的见识,这也是我过往对他的见识,可是他那不择手段的心,已经把狼子野心展漏无疑。”
“莫非他还对额娘不敬?”纳兰氏苦笑道。梅无心蹙眉苦笑道:“要是只是这样倒好了,若他只要我的人,我便从了也无妨,只是他要的是我的所有,他太霸道,太无情。”
想这当年的事,梅无心就觉得自己太过轻狂,作为女子,不可如此轻狂,否则必然会招来横祸,祸及家人宗族。
“当年倒是发生了什么,为何额娘会和这个人走在一起?”纳兰氏轻问。梅无心苦笑道:“不过是我找他,有意接近,让他帮着李明举某个职位,他给了我面子,李明举下放江南制造,在而后这库里葛看上了我,我也迷上了他,就像自此把李张二人都弃了从他,只是而后发现此人太过霸道,我出门他也不许,逛街他也不允,买个东西他都要多番干涉,到最后我也不知如何对他,只得每日在太白楼他租的院子里长吁短叹,而后就遇上了允在,却不知发生什么,这库里葛居然把我放回家中,说是不再纠缠。”
纳兰氏苦笑道:“难不成此人不守约定,又来纠缠与你?”
梅无心没有言语,心中百味陈杂,确实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却值得说了,因为话卡到此刻,不说怕是不行了,这些陈年旧事,真的是恼人的很,不管怎么说这些事今儿个总是要说清楚。
“倒也不是,只不过我归家之后,不想嫁给张清逸,而后逃婚而去,再后来住到允在家中,整日里看戏玩乐,自己也唱起了武生,却被李明举看见了,李明举就要带我走,他当时已经修了红莲,和大哥闹僵了,张清逸就趁火打劫,逼得我再度和他成亲,我自是不允,于是又逃了,李明举放死了心,写了那首诗,就给库里葛看见,于是牵扯后扯就成了文字~狱,李家、张家、梅家都没了活路,而我就和李润芝、张清芳,一同被卖进了青楼……”梅无心苦笑道。此中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