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难遵守,我左思右想,这尘世间最难把握的就是一切都好。”梅无心苦笑道。有些事她也不好说,梅家和众多书香世家相同,就是偏于在乎礼教,这女子被管教的很严格,行为举止都被控制在一个框架内。
“母亲,到底外公为何会对母亲多加微词?”纳兰氏苦笑着问,却见梅无心苦笑道:“只因为我初入青楼,临街买醉,屡次被家人看到,可是我盛名在外,有御赐工匠的头衔,谁也不敢真的把我怎么样。”
“母亲你也太过行为不知检点,好歹你也是女儿家,怎可像男人一样,真的去花天酒地,莫不是外公还听到你和文音的什么风流韵事?”纳兰氏揣测着,估摸是这样了,这是绝对的,这些事说白了是显而易见的,若不是母亲闹的太过头了,外公不也会如此。
“你到说将起了我,我便是自由如此,这你外婆都管不了我,而后我和那李明举打了一架,州府衙门便来寻事,我又用计让他脱身,而后帮他挣得那片本该给他的墓地,而后他就很是感激我,时常请我去胭脂楼喝酒,于是我们变成了那文音的常客,我们在那文音闺阁里下棋,怎知他居然看出我是女子,对我也就日久生情,但当时的我本就无心大婚,更无心说男女之事,因为看到父母浪漫的过去,和现在的光景,我根本不想嫁人。”梅无心面上透出淡淡的笑意。
纳兰氏道:“母亲,也不可妄自如此了。”不管外公外婆到底感情如何,这说到底母亲不过是被心中的事影响,不敢面对自己。
“你这话说的到和你外婆当日一模一样,只不过我却要说,你们这性子固然惹不出什么事端,可也做不得快乐人,这一辈子下来,有意思吗?”梅无心笑道。
这纳兰氏抿嘴一笑:“我却不知了,但总不至于丢了女人的本分。”
“或许是这样吧,但我总觉得不管如何,对我而言快乐是很重要的,对我而言但凡快乐的事我都要插上一脚,不快乐的事就不会做,这就是少年的我。”梅无心笑了笑,少年时代的她,总是带着三分傲慢,加上七分轻狂。
“母亲那李明举对你一往情深,你也不讨厌他,为何不将就一下?”纳兰氏苦笑道。就见那梅无心低声笑道:“我若肯凑合,只怕也闹不了日后的一些事端。”
“母亲说的也是,不过可惜,好好地李公子就这样便宜了别人,这倒是后悔不得。”纳兰氏一笑道。
梅无心轻笑:“便是他也不能让我后悔,我不凑合的原因,倒也简单,我认识他时,他满脑子都是兰芝,而后满脑子都是我,谁知道过几年会不会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