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吗?”纳兰氏苦笑着说,她知道家族利益一旦出现分歧,就会造成很大的问题,因为内斗,就会伤害很多人,被殃及池鱼。
“也可以这样说,因为李明举科举中了,张清逸没有,所以当年和我一起被安排接近张清逸的红莲表妹,就临时改了主意,要嫁到李家,因为以能力而言,张清逸略胜于李明举,论家世而言,张家也比较殷实,但李明举中举以后就不同了,他已经做了当年裕亲王的门生,得到重用,放任江宁织造,那可是一个肥缺,所以大嫂就起了一些用心。”梅无心苦笑道。这一刻她突然有了一些奇怪的感觉,她突然很想说当年的事,因为这辈子走到今天很不容易。
“也许当年舅舅的确对不起你,可是一切都过去了,既然过去了,那就这样吧,就这样慢慢地忘掉它。”纳兰氏低声说,她的心此可不知为何有些发酸,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难过,因为就算嫁给一个很好的男人,若果他心里没有你,那就等于什么都没有,又何必执着。
“李明举一开始不肯迎娶红莲,因为我和李明举认识已经不是一天了,可以说认识很久了,久的连我自己都不记得具体的时间。”梅无心苦笑道。她的心有诡异的苦涩,就好像置身于沙漠之中,在无尽的轮回中煎熬过,不知怎的,流年飞逝,而后青丝变成华发,这一瞬间的改变让她的心,陷入诡异的迷茫。
“而后,那李明举为何又答应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纳兰氏低声问,梅无心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李明举牵扯到江南的一些大事情。
那些过往已经印在她的心中,她又有很错位的感觉,李明举去了红莲以后,没多久李家一门均被处斩了,这些日子,每每回头,再回头看,这一生再也找不到命运的支点。
“你们怎么认识的,你们本来似乎不应该是人。她是一个名妓,你是一个闺中小姐,李明举据说也是当年扬州最出名的才子,比若今天的纳兰性德,只不过为人刻板了点,他虽然死了很多年,但是还是有很多人,记得住他。”纳兰氏笑道。却见梅无心苦涩的一笑道。
却见纳兰氏一双明媚的眼睛,打量着梅无心略带苍白的脸。梅无心说:“要想着当年第一次见他,场景很是诡异,那一天是清明节,李明举第一次成婚,然而却不是与一个活人,而是一个已经快要死去的女子。”
“清明,那不是烧纸的时候吗?李明举为何要找这种时候成婚,难道是那女子本来还没死,但是快死了,要赶着那天下葬?”纳兰氏听过江南的冥婚的习俗,其实也并非和鬼魂结婚,只是类似于冲喜之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