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少年是她生命中某个很重要的人,仿佛他们之间有着很多联系,仿佛他们之间有着很深的感情,这种感情让人心醉之极。
可是这种感情本不该有,这世间的事情,本就是盘根错节得让人无法明了,所以赫舍里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些莫名其妙的感情。
曾经那沉在寂寞流沙中的天真在傲阳下翻炒,赫舍里现在已经明白,不管如何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比如华妃那样是对的,非要弄出一个是非对错,到最后伤的只是自己,因为这个世界上没人跟你讲理,不管你是对的还是错的,都没有任何人会跟你讲理,只会讲心术和权势,有时候做的对不对,好不好均是不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要对得起自己,因为没有人会在乎是否对得起你,只要对他们有利就好。人如果高调的无私,比之低调的自私更加可恶。
至于为什么赫舍里不想说,也不想想,因为就算说了,想了依旧是自己一个人的错,一个人的苦恼,一个人的痛苦,什么都要一个人去抗。然而扛下来的重力也许根本不能负荷,这个初春酝酿了太多的浮躁,这种浮躁足以让人心痛莫名,这种痛来自于内心的最深处。
所以赫舍里心中明白,这一刻酝酿的痛苦来自与最深处,所以她避讳了这种感情。避讳了这一切,就算是突然间不知为何平静已久的心,更加混乱之际,这个世界冷的就好像冰铸造一般,冷的让人根本无法接受,虽然已经经过了冬天,天气已经渐渐回暖,可是她的心依旧被冰封般的冷腐蚀着。
刀光血影还在继续着,赫舍里心中很酸涩,她记得当年遇上雷赫前的那些日子,记得那些她受的委屈,这一段人情冷暖已经让赫舍里永远再也不想做那个萧晚晴,可是穿越以后,她也难以过得自己想要的生活,可以说虐到了骨子里。
如果说世间沉浮,只是昙花一现,小楼东风处,望断流年,这一刻兵器的争鸣在她耳朵里响起,一声声清脆入耳。
赫舍里知道今天很危险,也知道这一刻很危险,自己不应该乱了心,她不想去想前生那些事,她不想去面对那种在雷赫身上找不到的那种感情,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在烟花落日,暮鼓晨钟,和大漠狂沙中度过,最美好的日子往往就混断送在那种不经意间。
因为那种美好通常是把握不住的,就像当年,她一味的不想进宫,只想流浪于民间,或者回到萧晚晴的身体上走完余下的路,因为余下的路再不好走,也好过从心开始一条路,因为每一个人的人生,都和命运是反逆的,也是和事态一样是反逆的。
“你怎么把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