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过家家的地方,不能说她说这血书是孙万年写的就是孙万年写的。
虽然说当年江南制造杀人,但是人家做的是认证也有,物证也有,虽然这封血书上有证词写明江南制造司的御史大人伪造证据,可是谁能证明这封信说的是真的?谁可以呢?这根本就无迹可寻,如果说梅无心的冤案是这宗案子,那就算交给于世龙也没有解决的方法。
这现代公司对新人,就这一套,就是跟康亲王对付多尔衮那一套一样,就是诱导对方认错,对方只要模糊的答应一些东西,或者成人一些东西,这领导就直接制裁,通过制裁保护住元凶,因为元凶带给领导利益,再过一阵子,领导被人制裁,惹了大麻烦,领导是主谋,元凶依旧无罪,跑去巴结新的领导,赫舍里就不怕遇见别的人物,就怕遇见这种败类。
本来领导也没有错,底下的员工也没有错,本来员工给领导带来的利益就被元凶贪污了,导致领导负资产,之后领导以为是员工没有制造利益的价值才导致自己的负资产,于是听从元凶做一些违法的事情,因为领导认为自己根本不用怕员工,但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员工离开单位以后,就会想办法到各个部门闹事,而领导的敌人就会趁虚而入,伺机坐大,之后把这件事闹的惊天动地,这领导的公司也就完蛋了,领导也就住进监狱了,这个时候这群元凶,翻脸了,他们会拿出一些领导签过的字据去高发领导,巴结领导的敌人,之后继续大富大贵,江山倒他们不倒。
对付这群人,必须连根拔起,要不然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赫舍里想到此处就为大清国担忧,她真的是忧心忡忡。
那些少年轻狂的日子若流沙卷尘般飞过,绣楼外那蜡烛快要燃尽,忽明忽暗的灯火随风摇曳着,赫舍里略显轻狂地笑了。这种轻狂发自于肺腑之内,绿珠有些不能适应,赫舍里起身走到窗外,耳边的马蹄声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