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心神荡漾,那点忧郁勃然而生。“主子娘娘,您就不要在意了,此事已然过去了,奴婢相信明年您还会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小皇子。”绿珠盈盈一笑。赫舍里苦笑道:“瞧你说的,都把我的命说的好事占尽了,可是许是我福薄,端是站不住紫禁城,还不做一月就被赶了出来,这一出来,就于大人说,我这病就要好了。”
“皇后主子,奴婢见青格尔那个贱人,居然丝毫不顾及鳌大人的仇恨,居然跟了老佛爷,有对您不利,也许他是图谋不轨。”绿珠笑道。赫舍里无奈地说:“她即便有用心,亦不是她的错,毕竟她也是个受害者。”
记得老祖宗当年似赞非赞的对她道:“到底是赫舍里家的人物,自是不凡。”赫舍里当日没品位出老祖宗的言下之意,目下回头看到底是自己见识浅薄。
“主子娘娘,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说这种菩萨话?”绿珠低声道。赫舍里苦笑道:“公道自在人心,个有个的苦,何必互相折磨?”赫舍里低声道,静静地看着车外奔跑的孩童,这辆马车只是一辆普通的马车并非皇家之物,所以赫舍里就有自己成为弃妇的感觉。
转过前门楼子,走过大栅栏,入哈德门南行就到了中堂府的后门,绿珠从马车跳下来,用伞遮住身子,偌大的雪片飘落,不失为一副好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