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您说笑了,他已经不是当年的他,我也不是当年的我,我回来只求一个安静,旁的事情我已经管不动了。”她苦笑着言道,那张饱经沧桑的绝色容颜就好像盛开的海棠花。
“本宫心悦诚服,索额图大人的血书您也不看一眼吗?”纳兰明月心中没底,那宛若菩萨的宜贵妃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丝毫不在乎外面的风雷。
叔父的血书?莫不又是苦肉计?宜妃思及此处虽然痛彻心扉,但是她已经不敢再救索额图,因为索额图说过一句话,皇上这年纪已经超过先帝太多,这先帝虽然只活了二十四岁,但圣明不亚于□□。这等于是他要二阿哥取而代之。
宜妃思及此处便不敢接口,有些神情恍惚的看着兰贵妃纳兰明月。
纳兰明月是那种赢便要赢得彻底,输也宁愿输个干净的女人,她哥哥明珠现在已经进了天牢,这场争端,不知道鹿死谁手?
宜妃轻轻地用已经有些枯瘦的手指撩拨了一下灯芯,最近宜妃娘娘节俭已经传做六宫佳话。纳兰明月和她虽然是同一品级,但是不管是住的地方,还是吃穿度用都相较宜妃奢华的多。
即便被软禁这一年,纳兰明月也一直保持着那种尊贵无比的奢靡,然而在最后几个月,连明珠都被送进宗人府调查的时候,纳兰明月便再也尊贵不起来,因为她依靠的苍天大树就这样倒了。
她此番来到庄宜苑,不外乎求一个机会,索额图毕竟是宜妃的叔父,就算如今的宜妃再不是大清国那个掌控半边天的一国之母,但是在皇上心理她从未离开过。
现在除了她已经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劝得动皇上,更何况那群人有惊天的罪证,宜妃苦笑,她在寻思怎么不开口保住索额图的命。只要不开口就没有祸端,容妃一片好心,就一句:“皇上,索额图是两朝老臣,三代功勋,太子也没打错,恕了吧。”
就这么一句就给废去冷宫,今年康熙爷的脾气再长,她越发的揣摩不明白了,恩宠和祸患永远是相连的,没有恩宠何来祸患?
“贵妃娘娘,索额图跟奴婢没半分关系,但您若想护得住一人怕是很难,护得住二人也许可以。”宜妃沉声说,门外的胤禛听了个清楚,他心中暗叹,这娘娘果然是不一般,十三弟有这样的母亲何愁没有前程?
“这封信您交给宰相陈廷敬,告诉他浙江无锡那朵海棠花开了,旧日里的烽烟又要点起来,你跟他说要他熄火,他是到狠的时候,有狠得能耐,可是这在而后呢,明珠之后该轮到谁了?你问他要不要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