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离的婚姻,而是遇上自己前生就已经很喜欢的女人,康熙觉得自己应该庆幸。
“哀家,真的没想到皇上会这样想,哀家真的是没想到,皇上居然这么沉稳了,哀家也就放心了。”孝庄悻悻地说,这玄烨比之福临心眼多了不是一点,福临只要是心中有事,就多少能露出一点端倪,然而玄烨就像极了当年的皇太极,是个不容易给人看透的人。
故往玄烨的心思或多或少,她还是能够看出一些的,但是自从索尼死在宫里,赫舍里氏遭难以后,皇上就变得和故往不一样了,这具体哪里不一样了,孝庄却也不好说,这人世间的事情,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变数,这些个变数,就是最看不透的事。
随着时间,宫内的关系,错综复杂,这复杂中的隐忧,即便是一朝太后也不能完全控制。
孝庄看着康熙,淡淡的一笑说:“皇上打算如何处置杰书?”
康熙一笑道:“皇阿奶,你就不要担心了,怎么说康亲王都是朕的叔祖,朕不会太难为他的。”
康熙笑着说,他不会笨到跟皇阿玛当年要处置多尔衮的时候那样,还没动手就闹的满城风雨,所以康熙心中明白,有些话就得藏在心中。
那不能说的话,什么时候也是藏着的好,所以康熙就这样回禀孝庄。
孝庄自然心如明镜,心中了然皇上的意思,玄烨长大了,玄烨已经不是当年的稚子,自己已经不能控制他的思想,以及行为,所以孝庄心中酝酿着不安。
“皇上,能够这样想哀家也就放心了。”孝庄笑笑说。
康熙点头道:“老祖宗放心,这次的事,朕就不再追究了。”
康熙这样说的时候,孝庄微微一愣,她心头先是一宽,随后便想到一定还有别的事情,若然没有皇上不会这样气定神闲的说这次就放过康亲王,唯一的答案就是,皇上已经掌握了康亲王的其他罪证。
孝庄想到这里,心头一紧,康亲王是她在朝中立威,权衡诸臣的重要舞若,一旦被罢黜,以后这朝堂,她就控制不了,杰书虽然私心颇重,但对大清国还是忠心的。如何保住杰书呢?这一点孝庄有些迷茫,如果皇上直接向杰书发难倒也好应付了,只是皇上不提此事,只怕是暗动风雷。
孝庄暗道:此番皇上按兵不动,这反而不好对付了,她不觉间有些紧张,心中暗暗地纳闷,皇上是怎么了?他到底手中掌握了杰书什么证据,这么的有把握?如果不是他手中的证据足以把杰书置于死地,那么他绝对不会是这种口气,这么轻描淡写的放过杰书。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