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不是荣宠,而是安全。
对方康熙爷,不能像对付苏醒那样来硬的,弄不好鸡飞蛋打,什么都没有,赫舍里心里明白,那些事意味着什么,所有的质问都等于不信任,皇上并不信任她。
她静静地看着那对色秘瓷,瓷器的表面透着奇怪的光滑,此物源自隋朝,曾经跟过很多古代的后妃,以至于它的故事就像一个传奇,得到色秘瓷的女人,都会有荣宠,最后伤在荣宠上。
那对瓷器上的美人都是波斯女子,这个瓷器是从龟磁运送到大清的,赫舍里在想着这个传奇一样的瓷器,以及她和自己的命运。
“赫舍里,你老是喜欢拿大清国说事,可是朕不喜欢,李成邺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不得不得请咱们索大人去堵一个三流商人的嘴?”康熙如此说的时候,赫舍里觉得这个皇上跟那个苏醒很相似,都是一样的看上去是个明主但有时候真的不讲理。
“皇上,臣妾自然要说,你知道两江总督李成邺做了什么吗?”赫舍里轻声问。
康熙神色缓了缓说道:“朕等着听你说,你们赫舍里氏党同伐异,是大清国历史以来做的最有水平的,朕都有点自叹佛如,收买人心,朕比不得索大人,排除异己,朕也比不得索大人。”康熙怒道,本来好好的一次相聚,因为陈华生变的满地尘埃。
“皇上,你且息怒,李成邺在两江开青楼,他逼良为娼,为了缩小成本,他居然让官兵以抓乱党为由抓人,他让人调查江南的书香门第,那个闺秀琴棋书画接通,长相出众,就去找人家的麻烦,每年都去,这些人,不写清明二字,也却不行,他会找一些目的不纯的读书人做一些无耻之事,臣妾想起来就义愤。”赫舍里决定用这件事挑起康熙爷的兴趣,让他不再追究陈华生那些事。
“这又跟书香门第有什么关系,赫舍里氏今儿个你要不说出一个子午卯酉,朕绝不会放过你,你一个内宫女子,居然管起朝廷和百姓的闲事,要真的是兹事体大,有伤大清国的威仪,朕就放过你,要是这没有大事,朕就要追究。”康熙冷声说。
赫舍里脸色一变,心想这也变脸变得太快了。
“皇上,李成邺的事不小,因为牵扯到皇室的威严,这为了拿到足够的银子往上送,给康亲王杰书做小金库,李成邺在两江,找人经营风月场所,可是他做的并不好,一直不是江南闵家的对手,因为这江南的客人要的是风情,然而没有诗书陶冶情操的风情对江南的贵族子弟没有吸引力。”赫舍里低声说,她淡淡一笑,康熙脸色大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