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在眼里就不是东西。”
当然赫舍里不可能改变前世的苏醒,就像改变不了眼前的康熙,实际上他的个性带有某种实质性的冷酷无情,以及自私的理智,她觉得此刻的局势,现在看虽然危险,但是长久看对康熙爷是一个教训,至少康熙爷过了这些事,可以不再傲慢,懂得将心比心,有时候一个人的坎坷造就成功。
那个苏醒是天才,在他的世界里,所有平凡都是污点,这才是她想要逃离苏醒的真正原因。
如果说遇上那种会把所有人当成舞若的人,并且爱上他,就是一个女人毕生的罪孽,所以赫舍里心里明白她和皇上,这道横沟永远逾越不了。
“皇上,您一定要小心,臣妾会按您吩咐的做。”赫舍里一笑道。她那双温柔明媚的带着浊骨的温柔,她在想也许时间就是最荒唐的魔术师,可以把对的变成错的,好的变成坏的,没得变成丑的,人的年龄越大,越往越多,心就越无耻。
“你也要小心,朕先回养心殿换衣服了,你一定要万分小心,老祖宗那里我已经通报过了,这一次是咱们年前最后一次出宫,于世龙和张子谦都都会跟着朕,所以朕那里你放心,不过你那里只有曹寅魏东亭,其实更危险。”康熙沉声说。
“陈华生给臣妾找了一些江湖人,功夫都不错,臣妾就让这些人跟着吧。”赫舍里微微一笑说,她知道皇上并不喜欢,那些人接近她,可是赫舍里觉得那样相对安全一些。
赫舍里心里明白,这一切的纠结都源于她其实爱皇上,如果不是这样,那么赫舍里就不会这样纠结,所以说爱一个人也是痛,也是沉溺,那种不可自拔的沉溺,让赫舍里陷入奇怪的状态,总之爱一个人很难,在乎一个人很难,最重要是为什么那么难?
这个寒冬沉溺了一辈子的浮华,这个宫里,除了她还有谁这样的难以自控的爱上这一朝天子。他来此的目的不过是要她帮着诱敌深入,所以赫舍里心中明白这份爱终究是浅了。
“你就这么信任那个陈华生?”康熙冷声说,陈家那个庶子出了名的风流,而且样貌风流倜傥,出了名的目空一切,曾经勾引过两江总督的小妾,因此才官司缠身,没想到到现在还是屡教不改,居然敢勾引大清皇后。
“陈公子对大清朝尽心不少,所以臣妾有个提议,在八旗的女子中给陈公子选一个良配,陈公子其人颇为痴情,所以丧妻多年一直未娶,皇上您是天下之主,所以按理说应该成人之美。”赫舍里看到康熙的怒火,她心里清楚,后宫最怕的倒不是干政,而是谣言。如果后宫和别的男人